浮光弄色(26)

，为何又禁？”

她话语不多，却句句击中要害。

我沉吟片刻，忽觉心微震。目光扫过墙壁、地面、天梁，每一寸皆刻有难以辨明的细纹，犹如星图。手探怀中，取出早前沈家密图残页，摊于膝前。

“你看此纹——”我指向密图某处，“与这道地纹之走向暗合，然气流方向……却为相反。”

沈云霁倏地蹲下，眼神锋利，指尖抵在图纹汇之处，轻声道：“此处，正为转折关节。顺行可启，逆行则锁。”

“那么……‘不可逆开’，是否即为警语？”

我语气一顿，续道：“警我们勿以逆门？抑或……此门之开，本就逆理，故不可轻启？”

话出之际，心底竟升起一丝异感，像是脑海中有道无形的气机被触动，带著某种尚未苏醒的记忆，悄然翻涌。

“你的七剑法，感知尤敏，可曾试触此阵心？”

沈云霁目光微动，语气低沉。

我点，将掌心轻贴阵心那块发著余热的石板。刹那之间，胸臆如被烈火烧灼，一绪如怒狂，从掌心直灌心神——悲、喜、怒、惧、哀……万织，如万鬼齐嚎。

我猛地收手，呼吸顿促。

“这里……像是囚之地。”

“囚？”她轻声重复，眼中寒光闪动。

“这里所封，不是鬼，不是魔……而是——。”

我语出之际，心神一震。

那残魂低语，非警非咒，实为警示。‘七之门’，并非某种外物，而是通往内心处的某种“极意之门”。一旦开启，海倒灌，恐非力所能控驭。

沈云霁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密图，又望向高墙上未解之纹：“若七可封，可导，是否亦可……借力？”

我望着她，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念，却无从落笔。

我们手中图纸残缺，石纹隐晦，阵法推演之理未明，仅凭只言片语与心中猜测，实难拼合全貌。

我低声道：“我们像是在照一块镜，看见的只是裂痕。”

她未语，却目光一沉，显是心中亦有相同无力。

此地之阵，既非单纯封印，亦非纯粹引导。它更像是一场古老实验的遗留，将“”作为媒介，试图穿越某个世所不能触碰的门扉——那门之后，是何物，谁也无从得知。

而那道门……现在，就在我们脚下沉睡。

亡魂之语犹萦绕耳际，讲堂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