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041宿命交织情难断..(完)

的，是我自己的妈妈。

" 太可怕了……简直恶心……这都是些什么……"

" 你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 我听见自己在辩解，" 阿迪说他爸以前经常

家，有次甚至用烟烫她。后来他抄起水晶烟灰缸把父亲砸得满是血，母子俩连夜逃到一千多里外这个小镇。"

" 他爸后来怎么样呢？"

" 应该没死，反正没听说报警或是送医的消息。"

妈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里：" 所以他们父子的矛盾……是因为母子伦？"

“不，”我说，“阿迪告诉我，他第一次和妈妈做是在汽车旅馆，那天夜里他们私奔了。他们彼此恐惧，只有对方可以依靠。他说那之后他们才意识到彼此相，不仅仅是欲作祟。”我向妈妈复述着阿迪讲述的故事梗概，却省略了我最渴求的细节。“他真的好他的妈妈，这份支撑他们熬过许多可怕的子。”

妈妈沉默片刻说：“好吧，我不清楚，那是他们的私事……可她为什么要允许他拍这种东西？你又为什么留着它？”

“妈妈，她允许是因为阿迪想做，而她他。阿迪给我看是因为他信任我，只有我能让他分享这个……你知道为什么吗，妈妈？”

我的喉咙突然哽住，即使她追问“为什么”，我也拿不准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但我还是说了：“抱歉让你看到这个，我粗心大意辜负了他的信任。但他给我看是因为知道我并不觉得恶心——不像你这样觉得恶心，妈妈。因为他知道我的感受。”

她说：“我的意思是……我不了解况，可母子之间……总归是不对的。”她没有追问我的感受。

我沉默着，内心却翻涌着：我无法想象比男孩躺在妈妈唇舌间更美妙的事——当然录像后续的那些才是极致。如果妈妈看到结尾，她会目睹阿迪他妈妈的小，会听见那个美艳带着饱满的欲哭喊“阿迪……啊……是的，我的”，光是回想那声就让我浑身发烫。

我说：“我认为你没资格评判他们，这是他们的选择。”

妈妈有些颤抖地起身离开：“好吧，我不想再讨论这个，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她没给我回答的机会——否则我会说“因为我想和雅芝你做同样的事”。当然那时的我绝无胆量直说。

我为妈妈撞录像感到抱歉，却又为秘密曝光而窃喜。随着和阿迪的谈，我对妈妈的渴望与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