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 (09-12)

荣这样的少年还端是一个，这子娇媚动，倒与他年少时模糊的母亲形象有些重叠……他的母亲当时也是这样，主动缠上男雄健的身体，奉于对方把玩。

“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岁荣剥落他一身九缝袈裟，铜铸般健硕硬朗的身体袒露无余，岁荣自他双手合十处钻他的臂弯，浅吻着他的下颌，摩挲着他的浓眉，就是不碰他锋利的唇。

和尚睁开双眼来瞪这不知死活的妖孽，却只见得岁荣眼里春光流转，含泪动，他呼吸一急，周身开水般滚起燥热，两隔着咫尺，鼻息融，少年艳红的唇似柔的樱桃，恨不得一将它咬。

岁荣分开他合十的手掌，让他搂住自己的腰肢，动作是如此放，眼神确是虔诚与忧伤，那一瞬间，和尚如同看到在佛陀面前心碎的善，奉献着身，寻求佛陀解答。

“大师，你懂什么是吗？”他是诚心问佛，赢曜问他的他不能解答，心中却痛得厉害。

和尚冷眼看他，却答道：“不过欲念痴妄，贪是毒，欲是毒，嗔是毒，痴是毒，也是毒。”

岁荣探手伸进和尚亵裤，握着那已蓬发胀挺的硕物滑动：“我说是不可见，不可夺，剪不断，理还，很绵长。是欢乐，是忧伤。注定冥冥中，犹如千丝网。恨仇皆是缘，一生一世在身旁。”

和尚呼吸越来越急，还是板着那张寒玉般端庄的俊脸：“你懂，也不懂。”

“贪妙资具，现行，未广追求，此位名。”

岁荣摇苦笑：“听不懂，悟不透，我不懂，大师你也不懂。”

和尚心一振，他自幼天资绝顶，苦练达摩玉璧的《玉璧神通》，年纪轻轻就参悟三禅，超然于其余僧众，然而，这些年来他寸功未进，只因无法参悟色欲，不能修得大成至无色界，这少年一番问询，倒是唤醒了他的心魔。

岁荣蹲下身，和尚雄根顶端已结出露珠，他伸出猩红舌尖将它卷中：“生死须臾一场梦，色也是梦，欲也是梦，也是梦，大师不如得梦来，好生我一场。”

和尚满大汗，周身内力上蹿下跳，心底又麻又痒，脑中欲悟不悟。

岁荣观察其颜色，自知他正天战，便再接再厉：“佛从红尘来，红尘皆为师……”

他纵身一跃挂到和尚身上，两腿锁在他腰间，吻上了和尚的唇，将中和尚的前对喂到他嘴里：“大师是我师，我亦是大师的老师，老师想要大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