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父女(4)

了，当我她结实白皙的圆，她已经会急切地扭腰，而且在得知怀孕的消息后，也只是麻木地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真是个乖儿。

“汪！汪！汪！”

三声模糊的犬吠，让我清醒过来，看见狗钵里的东西已经被吃得乾乾净净，苏姗她笨拙而缓慢地平躺在鹿皮毯上。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周，这么惊的大肚子，平躺下来当然不好受，更何况两手还被压在背后……只见她躺平身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焦急地吠叫，一面又双颊酡红，羞耻地把目光移到旁边，然后高高抬直修长匀称的双腿。

“受不了了吗？不要着急，爸爸在这里，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多忍一下？”

像是要帮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我替苏姗撕开纸尿裤的贴布，就着她扭动臃肿大肚子的动作，把纸尿裤一打开，被剃光耻毛的白耻丘和丰满迷的阴户，整个露了出来；白色衬垫上染著鲜黄的污渍，一阵热哄哄的骚尿臭味，散播在空中；浑圆丰满的，则在不停哆嗦扭动著，又肥又白的两个丘之间，赫然露出了一支高速震动著的乌黑假阳具，丑陋地进浑圆紧凑的门里。

“呜……忍不住了……快点……快点帮我拔掉……呜……”

大得惊的雪白小腹上，出现了一滴又一滴油亮的汗珠，苏姗的体不停颤抖，呜咽和呻吟显得那么凄惨无助；我把她身下的鹿皮毯拿开，跟着握住那根大号假阳具的根部，往外一抽，便出现了一个被肥厚充血的红所围绕著的漆黑！

“……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拔去假阳具的瞬间，苏姗露出了紧绷后得到松懈的恍惚表，由中溢出的呓语，像是绝望的呜咽，又好像是陶醉的甜美哼声；在这同时，半固态的咖啡色粪块，随著“噗噗噗噗”的声音，堆叠在吸满尿水的衬垫上。

整个过程里面，苏姗像是全身抽搐似的仰著，柔软的房重重摇晃，圆滚滚的大肚子形成波。

我来回地抚摸儿的大肚子，一面感受腹中骨的胎动，一边享受怀孕感触的乐趣，满足于那像是哭泣的甜美声音。

雪白浑圆的轻微抖动，一微微带黄的尿，间歇地从阴道上方的红色小洒出，香汗淋漓的赤胴体猛打着哆嗦，片刻之后，渐渐停止了羞耻的排泄动作。

我作著早已习惯的动作，用纸尿裤裹起里臭哄哄的秽物，丢弃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正要牵著项圈，带苏姗进屋洗涤，换上新的尿布，楼梯上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