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仙途(19)

颅低下，姿态恭敬至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圣子。”

龙渊依旧背对着他，目光投向远处宫殿的廓，语气平淡无波：“何事？”

“禀圣子，”黑衣声音低沉而清晰，“驭宫在东灵域的计划失败了，分舵……已被连根拔起。”

龙渊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身形依旧稳如山岳。

黑衣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凝重：“另外，我们派往南冥域的……也全都折了。”

龙渊缓缓转过身，夜色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南冥域？”

“是。”黑衣低道，“南冥域况特殊，那里的……极其危险。我们派去的几批手，无论修为高低，无一例外都被吸了元阳，气尽丧。”

龙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南冥域……果然是片吃不吐骨的艳窟。宫主有何指示？”

黑衣恭敬回道：“宫主已重新派遣圣前往南冥域。”

龙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圣？就是那个……闯过了九欲魔阵，被例擢升为圣的？”

“正是。”黑衣颔首，“据说她心志极其坚定，闯阵之时虽历经极致欲煎熬，却仍能保持灵台清明，最终阵而出，被宫主钦点为圣。由她出面，或能克制南冥域那些吸蚀骨的妖。”

龙渊眼中兴趣更浓，低沉一笑：“有意思……闯过魔阵却心神不堕。我倒是想亲眼见见，这个能在那等极致欢愉中保持理智的，究竟是何等模样。”

黑衣沉默一瞬，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即再次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启动重大计划的肃杀：“圣子，还有一事。针对北寒域的计划，也已按部署……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吗……”龙渊的声音几不可闻，仿佛一声叹息消散在风里。他挺拔的身形有那么一刹那极其细微的凝滞，若非极近距离且刻意观察，几乎无法察觉。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方才纱帐内那张恬静熟睡的容颜。

他沉默了片刻，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再次开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冻结一切的决断：“吩咐下去。月寒宫其他，按计划行事。但凌霜月——不能动。”

黑衣猛地抬起，尽管面容隐藏在黑巾之下，但那瞬间的惊愕与犹豫几乎化为实质：“圣子！这……凌霜月身为月寒宫宫主，乃是北寒域正道魁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