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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
公寓3602的窗户，懒洋洋地洒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煎蛋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难以言喻的
湿闷热。吕子乔顶着一
发，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晃悠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完全无视了清晨的作息。
“哟，羽墨，起这么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随手拉开冰箱，瞥了一眼正在厨房里默默煮咖啡的秦羽墨。她的背影显得有些纤瘦，平
里充满活力的马尾此刻也低垂着，似乎连那份天真烂漫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疲惫。
秦羽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回，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挺好的。“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刚大病一场。她的眼底有淡淡的青影，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几分，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吕子乔灌了
啤酒，咂
着嘴，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包。“奇怪，我这怎么回事？昨晚好像做梦在水泥地里滚了一圈，疼死了。“他随抱怨着，似乎对昨晚的“失忆“
信不疑，没有丝毫怀疑。
羽墨的手微微一颤，咖啡差点洒出来。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昨晚喝多了，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浴室摔了一跤，还好没什么大碍。“她的余光瞥向门，仿佛还能看到那扇被粗鲁撕裂的黑色吊带裙，和那个冰冷又狰狞的玩具。
“哦……摔了一跤啊，难怪。“吕子乔丝毫没有注意到秦羽墨的异常，他走到餐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了报纸。很快，厨房里又传来了陈美嘉迷糊的声音：“美嘉美嘉，小丸子来啦~“
秦羽墨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一杯递给吕子乔，另一杯则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咖啡的热气熏着她的脸，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她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窗外。阳光很刺眼，却无法驱散她心底处那份挥之不去的阴影和被玷污的黏腻感。她的体内，似乎还能感受到那
令
作呕的腥臊味，和被
彻底灌满的沉重。
她悄悄地，将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地，按压在小腹上，那里，一若有似无的胀痛感，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填满的羞耻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秦羽墨了。
一道突兀而清脆的敲门声，在客厅的喧嚣中显得格外响亮。
“咚！咚！咚！“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胡一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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