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高H)(01-05)

程傲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市行，彷佛刚才买下的不是一个活，而是一件普通商品。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程傲也不抬：＂你的眼睛。拍卖目录上，只有你的照片里还有光。＂他忽然转过脸，手指缠绕她的一缕湿发，＂不过很快就不会有了。＂

电梯直达顶层。当公寓大门滑开时，林尽染倒抽一冷气——整面落地窗外，Y市的灯海像被踩在脚下的星河。

程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一扔，露出里面的暗纹衬衫。

＂浴室在左边。＂他解开袖扣，＂把自己洗净，我不喜欢血腥味。＂

热水冲刷着身体时，林尽染才发现膝盖在发抖。

沐浴是某种木质调香水同款，浓烈得几乎呛。

她机械地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泛红。镜子里的少苍白得像鬼，只有颈间的小熊项链还带着温度。

＂太慢了。＂

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拉开。程傲只围了条浴巾站在门，水珠顺着腹肌滑进鱼线。

林尽染惊慌失措地去抓浴巾，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瓷砖上。

＂记住第一条规则，＂他贴着她耳垂低语，＂我的时间很宝贵。＂

浴室的蒸汽模糊了镜面，却让触感更加鲜明。程傲的手像某种密仪器，丈量着她的肩宽、腰围、线，最后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脯。

林尽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喉咙里却溢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发育得不错。＂程傲评价道，手指捻弄着的尖，＂就是太瘦，以后每天要吃营养食谱。＂

他忽然将她转过身，浴巾落在地上。林尽染本能地夹紧双腿。

＂第二条规则，＂程傲掐着她的后颈，＂不许对我隐藏任何部分。＂

当她被扔在主卧大床上时，林尽染终于哭出来。

床单是冰冷的丝绸，程傲从背后压上来时，她闻到浓郁的麝香味。有什么火热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缝。

＂知道这是什么吗？＂程傲咬着她的耳垂，引导她的手向后摸索。指尖触到某种滚烫的柱体时，林尽染触电般缩回手。

＂二...二十三...公分...＂她结结地重复拍卖会上听到的窃窃私语。

程傲低笑出声，掰开她纤细的手指圈住自己：＂真聪明。现在，让我教你第一课。＂

卧室的智能玻璃调成单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