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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林慎勒紧缰绳。
周时羲抬
望向南方，手指向天空。
众
顺着看去，本该纯黑的夜幕上，一团暗红色的云气正在缓缓旋转。那不 是普通的云，而是像某种粘稠的血雾，在夜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
心黑如
渊，周围却有暗红色的光华在流转，如同一只巨大的血瞳在俯视大地。
“那是什么？”林慎瞪大了眼睛。
就在此时，路旁树林中突然腾起一片黑影，是栖息的鸟群受了惊吓，扑棱着 翅膀四散而逃。它们的叫声凄厉而慌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战马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原地踏步，耳朵紧贴后脑。
“吁——”韩升拉紧缰绳，试图安抚坐骑，但马匹依然焦躁不安。
那团血色的云气依然在缓缓转动，时而收缩，时而膨胀，像是某种巨大生物 的呼吸。
冷风带来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鞑子往那边去了。”周时羲查看路面痕迹。
李嶷点：“走。”
说完便率先催马前行。其他三立即跟上，虽然马匹有些抗拒，但在主的 控制下还是向前奔去。
他们离开官道，向着那片异象笼罩的区域进发。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水声，江岸露出一片沙洲。
血腥味扑面而来，浓得让作呕。
李嶷举手示意停下。
沙洲不大，一眼能望到，月光下能看清遍地横陈的尸体。
“丐帮的。”韩升低声道。
李嶷眉皱，抬看天。
天上那团诡异的红云正在缓缓消散，暗红色的光华渐渐隐没在夜色中。 李嶷观察片刻：“下马查看。”
四翻身下马，拔刀在手，小心踏上沙洲。
尸体散落一地，死状惨不忍睹。有的胸腔被撕开，内脏散落；有的四肢扭曲 成不可能的角度；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面目全非的尸首，血
模糊得几乎认不出
形。
李嶷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死者仰面朝天，胸前的伤
从左肩撕到右肋， 可见骨。他伸手查看伤边缘——不平整，有撕扯的痕迹，完全不像刀剑造成的
齐整切。
更让他在意的是伤的宽度。五道平行的撕裂痕，间距均匀，像是某种巨兽 的爪子一把抓下。他比了比自己的手掌——那爪印至少大了两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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