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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所以……”
“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呀……”
这些消息，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贺天然的心，也随着那一个个没有回音的发送标志，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几次在上课时偷偷回望，却只看到温凉脸上平静无波的表
。她甚至还会和新同桌张之凡低声
谈，偶尔露出礼貌的微笑，一如往常。
正是这种“往常”，才最让贺天然感到刺痛。
那是一种将他彻底排除在外的、属于她的正常世界。仿佛过去那几周的亲密无间，那些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暗号和梗，那些
夜里的语音和拳馆里的共舞，都只是一场
真的幻觉。
他怕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陷进去了。他开始疯狂地在脑海中复盘两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能证明“她喜欢我”的蛛丝马迹。那些暧昧的言语，那些亲昵的举动，那些不经意的身体接触……这些在当时让他脸红心跳的证据，此刻却显得如此暧昧不清，充满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可能
。
——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玩笑？一个来自“重生者”的、对他这个凡宅男的降维打击式戏弄？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陷
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他一直都在逃避一个最核心的问题，或者说是不敢去确定，那就是——
温凉，是不是喜欢自己？
他不是傻子，动漫和游戏里攻略了无数格各异的
角色，他当然能分辨出什么是好感，什么是暗示。可他明明也问过温凉，他们未来不会是侣，而她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所以，就一直做朋友吧！
贺天然曾如此坚定地告诫自己。他天真地相信，只要自己守住这条界线，只要自己不越雷池一步，这份来之不易的、奇妙的友谊就能一直持续下去。他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谈论自己对曹艾青的
慕，这其中固然有朋友间的坦诚，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用伤害自己来试探她的、卑劣而敏感的手段？
他想看她的反应。是会吃醋？还是会沉默？亦或是大大咧咧地说一句“可以呀，天然，我帮你”？
如果是后者，他会毫不犹豫地斩断愫，退回到最安全的朋友位置。
但是现在……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的冷漠，就像一个无声的耳光，将他所有的侥幸和试探都打得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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