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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闭着眼，听见这句话，忽然睁开了眼，整个
都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好像身体下意识地绷住了。他撑起身来看着我，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错愕。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他嗓子哑哑的，像是刚从
水里捞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怕你不来了。”
他皱着眉，低声道：“那我现在……是不是毁了你的婚姻？”
他是真的在担心。他怕他刚才做的事，会把我推向一个不可回
的渊。 我摇了摇：“没有啊……你什么都没毁。你只是……帮我完成了最后一件想做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眼神慢慢软下来，叹了
气，把我搂进怀里。
“你……真的要结婚了吗？”他轻声问。
“嗯。”我把脸埋进他的胸，“三天后，婚礼请帖已经发了。”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嫁的是谁？条件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实话。
“他是个程序员，普通，家境也一般。长得不丑，就是有点呆。但他对我很好，很认真，也很……老实。”
我说到“老实”这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
他没有接话，手指在我背后轻轻地抚着，像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我继续说：“我这么漂亮，又有留学背景，家里都说我可以嫁得更好。但我不敢。”
“为什么？”
我闭上眼，小声地说：“因为我过去的那些事啊……你知道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也许在他心里，我不是一个‘能嫁得好’的
。
而我自己……更是早就知道，我不配。
＊＊＊ ＊＊＊ ＊＊＊
那时候我刚二十岁，在美国念大二。白天上课，晚上拉客，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我是在r上看到一个白的联系方式。他说他想找个“温
柔的亚洲孩”，一个小时一百美金，时间不限。
我那个月生活费快见底了，房东已经开始敲门催房租，我也不管真假，就打了车去了。
他说的地址在郊区的一栋民宅，像是有办派对的样子。门站着他一个，高高的，穿着卫衣，一脸阳光，看上去不像坏。
我问：“就你一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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