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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舒服了。
妈妈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
,语气里满是宠溺:“真是个馋嘴的小家伙,第一次就这么快把一个男
榨
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当初,妈妈的第一次可是足-足榨了5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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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7
星期五阴转小雨
这是我新“生命”的第一天。
清晨醒来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
雨水将至的
湿气味。我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身体里有一种隐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像一条蛰伏的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
但镜子里的谢漱玉,还是那个谢漱玉。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乌黑的马尾,以及妈妈常说的、带着点书卷气的“纯真”。不,还是有变化的。我凑近了些,发现自己的眼神
处,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雾,又像一点幽微的火光,让原本清澈的眼睛,无端地染上了一丝……媚意。
妈妈说,这是“我们”的烙印,是无法消除的。为了不让任何
看出端倪,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恒旭中学初二(3)班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沉闷。数学老师的
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函数和几何图形在我眼前跳动,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感官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能听到后排同学转笔的轻响,能闻到同桌身上洗衣
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斜后方的,两道黏腻的视线。
又是他们。张米勒,还有他那个跟
虫死党李怡清。
我不用回
,就知道他们的目光正贪婪地、一遍遍地扫过我格子裙下的小腿。若是昨天,那个“旧”的我,此刻大概早已面红耳赤,羞愤地把裙摆往下拽,恨不得在桌子下面筑起一道墙。
但今天,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一种奇异而陌生的
绪取代了羞耻。怎么说呢?就好像……一块涂满
油的蛋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围着它打转、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蚂蚁。对,就是这种感觉,滑稽,荒谬,又隐隐带着一丝被“需要”的兴奋和……饥饿感。
我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双手
叠放在课桌上,眼睛认真地“盯”着黑板,完美扮演着好学生谢漱玉的角色。
但在课桌的遮挡下,我悄悄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换了个姿势。我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绷直,让那层覆盖在脚踝上的纯白短袜——妈妈说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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