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和妈妈一起(3)

惊讶和恐惧而尖叫。

她勉强挤出颤抖的声音。

“是的！没事。”凯尔没有停止她，所以她不得不暂停喘息才能继续说话。 “我快好了。马上就出来。”

事已经失控了。他们不能这样做。她不能冒着在百货公司试衣间被逮捕的风险。

玛蒂用力推开凯尔，他一开始抵抗，继续在她体内抽，但当玛蒂继续推时，他停了下来并让了步。

他把她放了下来。

“怎么了？”

玛蒂在说话前大声喘息。

“这不对，凯尔。感觉很。别误会我。但我们可能会被逮捕。我们必须离开。”

凯尔看起来想抗议，但令她松了气的是他没有。他一定看到了她脸上的决心。玛蒂迅速脱下胸罩和丁字裤，在他改变主意前穿回了连衣裙。凯尔拉上裤子拉链，脸上满是懊恼和明显的不适。玛蒂怀疑他差点在她体内，因此感到沮丧。

她打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凯尔紧随其后。她希望不会有保安在等他们。令她松了气的是，除了站在柜台后面的店员外，她没看到其他。店员一动不动，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在读什么。她抬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阅读，脸上没有任何表。

玛蒂开始平静下来。她狂跳的心脏逐渐平息。

她和凯尔走向柜台。店员迅速收起手机。她显然一直在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塑料名牌上写着“维多利亚”。她长相清秀，但有些不起眼。她抬看着他们。 “选好了吗？”她问道。玛蒂觉得店员的笑容有些奇怪，仿佛在压抑什么。 “是的，”玛蒂说，努力控制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我必须冷静下来，她想。 玛蒂把胸罩和丁字裤放在柜台上，立刻就看到了：丁字裤的裆部因吸收了她的体而明显变暗。玛蒂从丁字裤看向维多利亚的脸。店员显然也看到了那个暗斑。她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玛蒂感到无比尴尬。但店员没有说话。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结账，把商品装进塑料袋，易完成后，她微微笑着把收据递给玛蒂。

然后维多利亚的嘴张得大大的。她来回看着玛蒂和凯尔的脸。

“天啊，”她对凯尔说，“她是你的母亲。我看得出来。”

玛蒂感觉地板在脚下塌陷。她无法承受自己的罪行被世知晓。店员会怎么做？

维多利亚向前倾身，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我听到了。”

玛蒂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