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和妈妈一起(3)

商店的角落，远离自动扶梯。内衣架看起来空无一，只有一位收款员，一位留着一长直黑发的年轻子，站在柜台后，脸上带着无聊而空的表。

玛蒂走进该区域，在挂满胸罩和内裤的架子间穿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和儿子一起买过内衣。和儿子一起买内衣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但当玛蒂在内裤和胸罩的货架间穿行时，她感觉到儿子在她身后喘着粗气。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她转身看到他紧跟在她身后，他的眼睛盯着她的。

玛蒂想知道丈夫卡尔会喜欢她穿什么。她记不起卡尔上次对她穿的内衣说过什么好话。丈夫本该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卡尔没有。他通常被电视节目分散了注意力，或者喝得酩酊大醉。或许选择合适的内衣能吸引他的注意。她走到一个衣架前，摸了摸一套黑色薄纱的内裤和胸罩。

“这太大了，”凯尔说。

“你什么意思？”玛蒂反问。

“内裤对你来说太大了。试试那件。”凯尔指着另一排架子上的一件海泡石绿色的内裤。面料几乎透明，而且非常露。内裤非常小，后部不过是一根细绳。配套的绿色胸罩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凯尔，认真点。我不能穿那个。”

“当然可以。试穿一下。”

她的一部分想要反抗，告诉儿子别再她，想要抓住她剩下的那点矜持。但那部分让位于另一部分：想要屈服、想要顺从自己欲望的那部分。凯尔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他是个男，他想要她，而她也渴望被渴望。自从丈夫不再以这种方式渴望她以来，已经过去了太久。

“好吧，”她说着，从衣架上取下那套绿色内衣。

玛蒂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绿色内衣走向试衣间。

她感觉到凯尔的身影跟在她身后。她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她知道，即使不看，他的眼睛也正盯着她的身体，打量着她，欣赏着每一处曲线。她以为他会等她进试衣间，但他跟了进去。她进试衣间时转身。

“你不能进来，”她说，“你必须等在外面。”

“我想在你试穿时陪在你身边，”他说。他指了指他们周围的空旷空间。“这里没有别。没会在意。”

“凯尔——”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

她感到有些恼火，觉得他们的角色似乎颠倒了，是他告诉她该做什么，而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是母亲，但他才是权威。他告诉她该做什么，她便照做。在她看来，以某种模糊但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