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归乡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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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永远都是我妈，但也是我最的，我会永远你，尊重你。”我看着她眼睛诚恳地说。

“我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把自己彻底给你。”

她叹了气，

“但目前来看并不现实，林林，我很矛盾，一边我在老去，我的姿色容颜也慢慢褪去。”

我母亲刚成年就通过说媒嫁给了我爹，19岁生下了我，纵然她注重保养和锻炼，也终究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这是我俩都要面对，但那时候都避而不谈的问题，我们将近20岁的年龄差，我正值男当年时，她会白发苍苍。

这就是我俩那最残酷的未来，说也不敢说，想也不敢想。

在这份残酷面前，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美好，都如一张白纸一样苍白无力。

然而，我俩也知道，我们都没有回路可走了，往前一步是渊，那就跳渊。

“林林，我看到了，我们会发生关系，我会上你，我不会允许你去其他……”她说到这里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的孩子 ，我把你绑死了……如果你没见到我……该多好。”

我知道我妈说的是真的，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上了我，也直截了当地指出了是自私的。

抛给我的隐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生关系，你要回还来得及，你要准备跨出那一步，那你就要准备好对我的一生负责。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弑母案（不是那个北大吴谢宇），两母子伦，最后悲剧收尾。

因为儿子长大了，他是忍受不了年迈的母亲缠着他的，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床笫之欢，没有了风花雪月。

但母亲也是一个啊，她老了，丑了，还是那个母亲，儿子的变心和背叛必然让她感到痛苦。

这就是母子伦的终极死结。

我们觉得母是伟大的，她会在自己老了之后允许儿子去找其他平替她，我只想说一句uh！

当儿子回到老家那一刻，质就变了。那个不仅仅再是自己的母亲，母子完成了角色的转变，年轻时得多，老了就有多痛。

其实母亲问我之前时，我就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是我找到答案了吗？

没有，任何的说辞，都没有说服力。

我能承诺二十年后的事吗？

我能保证母亲老了，丑了，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