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低级趣味(51-55)

忘在心里叹了气，将白蕊这一身软搂进怀里，拍着肩膀道，【好啦，不哭，不哭，乖，怎么会怪你，蕊儿这么乖。】

少啜泣道：【我，我一点都不乖，我总是让，失望，让大家失望，让每个失望，找不到爸爸，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子，见不到妈妈，她很模糊，家里没有，只有我自己一个，我知道，我知道我很任，我叫你回来，你回来了，你从来没有我做过什么，你从来不说那些大道理，你总是尽量满足我，我不该就这样睡着的。】

拍着少，李忘嘴唇张开几次，又闭上，唇齿之间发出声音，才道：【你很乖，一直都很乖，小蕊是最乖的，爸妈都喜欢你，大家也都喜欢你，任其实也没有什么，蕊儿这么漂亮，任一点又怎么了，对不对？其实我不是不讲那些大道理，只是看着你，就不知道怎么讲了。也没有满足你，我也觉得自己一直做得不够好，不哭了，乖。】

【真的吗？】白蕊泪眼在李忘胸蹭了几下，留下一道道湿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