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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扔在地上的衣物都不见踪影。叶竹溪心
一紧，快步走向客厅——
景以舟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身上套着她放在健身房的备用恤，过紧的布料勾勒出背部肌
线条。流理台上摆着两杯咖啡，香气弥漫整个空间。
“我借了衣服。”他也不回地说，“冰箱里只剩
蛋和吐司，将就吃吧。”
叶竹溪愣在原地。这场景太过熟悉，彷佛时光倒流回他们同居的
子。那时景以舟下夜班回来，总会为睡过早餐的她做一份简单的早点。
“我不饿。”她最终说道，走向衣帽间。
“说谎。”景以舟的声音追过来，“你胃不好还敢空腹喝咖啡？”
叶竹溪猛地转身：“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立场管我？”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声响。景以舟关掉炉火，转身面对她：“炮友？”他挑眉，“这不是你昨晚订的规则吗？”
叶竹溪被噎住。确实是她提议维持体关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既然是炮友，”她抬高下
，“就不该过问彼此的饮食习惯。”
景以舟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停在一步之遥，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那炮友能不能关心一下，你背后的瘀青是怎么回事？”
叶竹溪呼吸一滞。她忘了昨天会议室玻璃门突然打开时撞到的那一下。
“工作意外。”她偏躲开他的触碰。
景以舟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收回：“瘀血面积不小，最好热敷。”他走回厨房，从公事包取出一个药膏放在餐桌，“一天两次。”
叶竹溪看着那个熟悉的药膏牌子——是她以前惯用的。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生硬地说，拿起药膏走向卧室，“你该去医院了。”
当她换好职业套装出来时，景以舟已经收拾好厨房，正在打领带。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叶竹溪不得不承认，即使过了半年，这个男
依然能轻易扰
她的心跳。
“我下午三点后有空。”景以舟突然说，“如果你需要帮忙擦药。”
叶竹溪差点被咖啡呛到：“我们说好的，只上床，不约会。”
“上床前总得见面。”景以舟扣好袖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病例，“除非你喜欢直奔主题？”
叶竹溪耳根发热。她放下咖啡杯：“我今晚有应酬。”
“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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