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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林妍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眼睛是
的，神
却像被掏空。
他坐到她身边，语气极轻，没有质问，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
林妍低着
，沉默了好久，像是在衡量一个很难开
的决定。
她的声音轻得像从胸腔里飘出来：“我删了一些东西。”
“就是……一个匿名社区，很小众，基本上是
在上面写些私密幻想、绪、身体的东西。”
“我……我也发过照片……尺度不小。自拍那种，也有……比较私密的角度。”
“那些图，那些账号，我都清掉了。”
她擡起看着他，眼里是混着羞耻和慌张的
湿光点。
“那里……原本是我唯一能喘气的地方。白天要装作没事
，晚上才能在那边说点自己真的想的事。”
“起初只是发发文字，后来也发了图，有时候是身子，有时候是幻想……那个账号像是另一个我。”
“但那天，有私信说认出我了。”
她咬着唇，眼神闪烁，“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那句话一下子把我吓住了。”
“我突然开始想象很多可怕的事，什么截图、传播、群聊、老师身份曝光……我怕我连你都来不及解释，就先被你在别的嘴里认出来。”
“我控制不了那种曝光的方式，我怕你看到时已经带着恶心、带着嘲笑的滤镜。”
“所以我才删掉。才提前承认。”
她的手紧紧捏着衣角，声音更低了：“我不是鼓起了什么勇气，我只是怕……你最后一个知道，就最先失望。”
“我发那些图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在发疯。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我越到那个时候，就越想象自己是在被看……就像有专门为我兴奋。” 她轻轻抽了气，眼神躲闪，“我怕你知道以后……也会像别那样看我。”
“我怕你也会觉得，我不配被
。”
陆野轻轻叹气：“我知道。很早就知道了。”
“我看过你的账号，看过你写的幻想。你说你幻想自己在瑜伽馆被偷拍，在车上被伸手摸大腿。”
林妍怔住。
他继续：“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在这些年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她突然笑了一下，带着哭腔：“那天那个按摩师……我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的。”
她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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