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母之后(5)

现你的是不是变大了。”我半捧着妈妈的子，伸长脖子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亲下嘴，妈妈。”我昂着脖子，身下的硬的被妈妈缓慢温柔的撸着。

“亲啥子嘛。”妈妈有些羞涩的腼腆，她对于亲吻一类的行为明显是受喜的，但她不愿意承认，平常时候亲她，妈妈都会推搡几下，嘴上说着不害臊之类的话，可我知道妈妈不是真正的厌拒，只是习惯了回避亲密不敢大胆回应而已，再者怎么会有母亲讨厌孩子的示呢，更何况是我的母亲。

“喜欢你，就想跟你亲一下咯。”我回答说。当然我也会感到害羞，这种表达的方式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大孩子和母亲身上，可是这种场合暧昧氛围的熏陶，总有种嘴想接替心动的悸冲，我埋在妈妈颧骨侧边，鼻息织攒着欲动，隔了会儿，我突兀的开道：“妈...你给我用嘴吃一下嘛。”我牵着妈妈撸动的手背，故意避开相对秽的词汇，试探用最直白的话开，“我看视频上面都很舒服。”不等妈妈回答，我紧接着道：“我也想试一下...”

“可不可以嘛。”我期待着妈妈的回应，她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认真的，脸色有些难看，与前一分钟的温柔迥然形成对比。

“啥子哦，不得行。”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作势一副训斥的样子，“给你用手弄都很不道德咯，不晓得好么？”

“妈妈～我看家都很舒服的嘛。”

“锤子舒服，那些地方都是脏的，你咋个喊妈妈用嘴去吃？你一天到晚真是迷了脑壳。”

“我就想试一下，别家还不是会整这些，你咋不可以嘛。”

“胸都让你摸，还给你挼雀雀，家哪个娃儿喊自己妈妈整这种事，哪个家庭像我们一样，你还不晓得好歹。老子们真的...”我被斥责的涨昏了，一句话也没敢蹦，那时仿佛空气都凝成固体一样，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妈妈见我没吭声，呼一气继续说道：“你看你那个样子，狗的不晓得咋个生出个你这个娃娃，简直不知道考虑下妈妈的感受，只晓得搞这种事，每次都喊帮你帮你，传出去到时候把你关到监狱里去，你就晓得啥子是好啥子是坏...”

“妈妈-”我半抱着妈妈的腰，进退两难，耳朵闷的通红。

“想到你就烦，你看你都在搞些啥子东西嘛。”妈妈收回手，掀开被子露出几乎赤的上半身，“躺倒。”我听从妈妈的话趁机半坐半倚地爬起身，妈妈的背没有任何锻炼痕迹却像熊一样壮实，她跪着粗腿，子耷拉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