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6)

的呼吸。

周一的忙碌如水，将我们拉回现实。颖颖昨晚加班到夜，回来时眼底泛起红，低声说：“客户不肯签合同，烦死了。”我心疼得睡不着，我们就不能回到过去？

周二晚上，客厅灯光柔和，空气弥漫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水。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我和颖颖大学时的合照——她穿绿色连衣裙，扑进我怀里，笑得如苏州小巷般温婉。那时的我们，眼神只有彼此，没有秘密，没有裂痕。我们的关系缓和不少，似回到恋时的甜蜜。她会趁我不注意偷亲我的脸。昨晚，她窝在我怀里看老电影，咯咯笑着说：“你还是那么笨，接吻都不会。”我捏她的鼻子，低声反击：“那你教我啊，苏州小姑娘。”她笑得眼角弯弯，主动吻上来，舌尖滑过我的唇，带着熟悉的温热。可她眼神处，总藏着一丝挥不去的忧虑，如薄雾般触之即散。我也有心事，但我们都不敢提，怕打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门铃响时，颖颖从厨房走出来，手端刚泡好的玫瑰茶，白色睡裙下摆轻晃。她朝我眨眼，笑得温柔：“小雅来了，我约她过来的。”我一愣，心如被针刺，低声问：“今晚？怎么没提前说？”她走过来，捏了捏我的手，撒娇道：“想给你个惊喜嘛，她一个怪孤单的，咱们陪陪她。”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摩挲，温热微颤，如诉说隐秘。

小雅进来，黑色短发灵动，脱了urrry外套，色套衫勾勒出曲线，黑色紧身裤包裹修长的腿。她没急着开，目光扫过我和颖颖，停在颖颖脸上。她放下u包，声音低沉：“颖颖，泽然，今晚气氛挺暖啊！”颖颖走过去，轻轻抱了下小雅。

小雅坐下时身体微前倾，目光在颖颖脸上停留：“颖姐，你最近累坏了吧？眼睛里都是血丝。”她又瞟了我一眼。颖颖低，手指在茶杯边摩挲，嘴角扯出一丝笑：“工作忙，没啥。”我心一酸，握住她的手道：“累就歇歇，我在呢。”她抬看我，杏眼闪着柔光，点点，手指在我掌心轻划。

小雅从提袋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颖颖：“颖姐，这是排卵试纸，我测了，今天开始连续七天，机会最大。”她声音放慢：“但我真的不想让你们为难，尤其是你，颖颖。你约我来，是不是想聊这个？”颖颖的手顿在盒子上，睡裙被攥出褶，泪光在瞳孔颤抖，低声道：“小雅，我……我想帮你，你想要个孩子，我们支持你。”

听到此话，我的心如坠渊的呼啸，喉咙得似风沙咝咝作响，这事终于要来了。低声道：“颖颖，这事你真的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