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未央(36-38)

“醒醒盹，起来吃饺子。”朱楠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下抵在她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语气里满是宠溺。他竟没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

昨夜老杨离开后，方晴几乎发了疯似的清理客厅。她跪在地板上，用湿布一遍遍擦拭着沙发和地上的酒渍，指甲抠进布里，指节都泛了白。她又了整整一瓶清洁剂，刺鼻的气味呛得她咳了好几声，直到屋里再闻不到一丝异味，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

而那条满是勾丝的裤袜和湿漉漉的内裤，被她胡塞进塑料袋，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她站在垃圾桶前，盯着那袋东西看了好久，直到冻得她瑟瑟发抖，才回了屋。

“嗯……”而方晴倚在朱楠的怀抱中，温暖的气息从丈夫宽厚的胸膛传来，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些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昨夜自己被压在身下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底，她发誓要尽快解决与老杨之间这不堪的关系，不让它继续侵蚀她的婚姻。

夫妻俩吃过煎饺后，又各自洗漱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方晴老哥方树鹏家吃饭。

汽车行驶在满是积雪的道路上，可能是过年的缘故，本应该出现的清雪车还不见踪影。朱楠认真着开车，方晴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两聊着闲话。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搭在她膝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打底裤传来，让本应该习惯或者很享受的方晴不自觉缩了一下腿。她咬了咬唇，掩饰着心中的异样便掏出手机给徐娜娜打起电话拜起了年。

“楠哥！楠哥…”等到了老哥方树鹏家，李莉一开门，方子轩就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朱楠立马蹦起来喊道。

“朱楠，他可念叨你好几天了…”李莉指着方子轩对朱楠说道。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咱俩关系这么…好…呢？嘿…”朱楠还没来及换衣服就把方子轩搂在怀里装做锁脖的样子。

“晚上喝？…”而方树鹏正好也从厨房探出，手里还拿着一把香菜，咧嘴笑道。

“必须…上次老爷子那瓶酒你说给我留着的，哎呦…”朱楠开始用冒着寒气的大手伸进方子轩衣服里，冰的方子轩嗷嗷叫。惹得众哈哈大笑起来。

方雨现在还没退休，方晴每年都在她哥这儿过年。晚饭前几围坐在客厅茶几旁，吃着瓜子喝着茶，聊着电视新闻里疫的最新动态。而方子轩从一进屋就缠着朱楠进屋玩游戏，最后还是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