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未央(41-43)

没做好准备，倚躺在床上的她直接坐起身来。

“你……你说什么？”呼吸已经急促地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张欣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带着一种解脱。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只是……只是无法控制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欣地吐了一气。

而电话这边，方晴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和老杨之前的那次经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此刻，那些画面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老杨粗糙的手掌划过她的腰际，炽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还有那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冲动。像是一把带锁链的镰刀从她埋藏在内心处最隐蔽的角落里勾住一把拽了出来。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微微颤抖。

“欣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需要消…消化一下。”方晴的声音颤抖着，但内心的波澜却像是北冰洋那波涛汹涌的巨不断冲刷着。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管今后你怎么看我，或者是不再联系都可以。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其实…并不后悔。我这也算是想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欲望。”张欣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但方晴咬紧了下唇，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洒脱的，美丽、自信、从容，可此刻，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矫和抵触。她和张欣一样，都是久久得不到滋润的，身体的欲望像是一困兽，时刻在心底咆哮。她曾试图用跳舞和忙碌来麻痹自己，但那些欲望却像野一样，越是压制越是疯狂生长。难道强烈的身体欲望就必须折磨着自己吗？她开始怀疑自己，或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洒脱，或许，她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我不知道。”方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小晴。如果你觉得我让你不舒服，或者是恶心…我…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在去跳舞甚至联系你。但我希望你能来跳跳舞，至少为了你自己”张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宽慰和解脱。

“明天你会来跳舞吗？”张欣小声询问后便不在出声，忐忑的语气让听了有些不忍。

“我……我…”方晴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去，却又害怕去。去面对张欣，意味着要面对自己心底那片她极力压抑的欲望；不去，又似乎是对自己懦弱的妥协。她为难的语气和声音细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