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鞭：黄金枪(上)

说到底，都只是困在这座山上，甚至可以反过来说，都是困在里的囚徒。”“最初我看着这些，真的就像书上写的殖民者到来之前的北美部落一样，无忧无虑。我疑惑，劳动，真的会让快乐吗？这是植物们完全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植物生存并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平衡。——但是或许动物不同吧，动物是很在乎个体的，鸟会开心歌唱，也会付出一切只为了自己的后代可以延续传承，和鸟是没有差别的，歌唱或者为了求偶，或者只是在哄自己开心。”“我又想到了曾经的我，如果我作为一个植物学家的事业没有被打断，耗尽一生，只为了找到一株可以让更多被判死刑的病治愈的植物，我这样的追逐，或许是很苦，很压抑的。科学家都是这样的，但在旁看来，这是我们的乐趣，是我们的特权，是我们的造化。但其实，一个白文化教出来的植物学家，跟这样山林里世代居住的采摘者、种植者，有区别吗？她们也是在艰苦中，探索中坚持着，她们要了解植物的生长规律，她们试图从自然中学习，她们要尝试不同条件下的平衡。所以，印第安的农民们，她们其实都是科学家。”她站在那里，用荆棘鞭子戳自己的大腿。“那么她们快乐吗？我在她们的眼里，也是快乐吗？唱歌的鸟又是否真的快乐？我们不是鸟，我们怎么知道鸟在快乐呢？”

——快乐就是一种纵欲，或许并非目标，而是因为终将失去而惋惜，才想拥有。

帕梅拉摇摇，快乐，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定义的东西，也不会是真正的追求。

活着，唯一需要追求的，只有意义。快乐不是可选择的意义，快乐是一种放弃选择的态度。

她已经体会到了，大多数活着，不是为了追逐快乐，而是束缚于执念。执念，是一种习惯。每年种田每年都无法丰收却继续种下去，不是喜欢，是习惯。

每次山上代表换届，二一组初选如果还是那两个的话，基本上打猎的会选择继续打猎，当代表开会的会继续来开会并收拾家务，不是因为快乐，是因为习惯。

帕梅拉笑了，在习惯这方面，和植物是一样的哦。每一次新芽长出来的时候，都不会真正按照完美角度的，生长素确实有可怕的记忆力，仿佛遗传N 一般准确，可以给黄金分割位置的出芽点提供生长机会，但是随着出芽，照风吹的影响外，芽本身也有自己生长的特殊，它其实是没那么受约束的，在这种时候，反过来约束它是已经存在于周围的芽和叶，新来的和已有的磨合着，形成新的习惯，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