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春秋绘(6)

分明，竟有七八寸长短，鼓鼓囊囊顶起一大包来，端的是生得好个大东西。

偏生这小混蛋还故意晃了晃腰…… 许兰忙的扶着阿牛背过身去，不料这小子竟纹丝不动，她没好气地在他肩拍了一记：“你得先把衣裳脱了，才能洗。”

阿牛这才不不愿地转过身，三两下就把湿衣服褪了个净。只见他身材瘦，肌肤黝黑光滑，油亮得仿佛涂了一层膏脂，恍如上好乌木一般。

“婶子，冷。”阿牛缩了缩脖子。 只是，这孩子的背上落了几道陈年旧疤，有的浅淡如蚯蚓爬过，有的刻似蜈蚣盘踞，算不上明显，任谁见了，都要暗自叹息一声，思量这小小年纪，究竟经历过什么苦楚。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许兰心疼地问道。

“俺也记不清了。”

阿牛无所谓道：“……可能是被打的吧。”

虽不是第一次瞧见，但许兰瞧着那些疤痕，还是会心一软，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阿牛，你先进桶里吧，这天儿凉，别着了风寒……”

“……来，婶子给你搓搓背。” 许兰轻轻拍了拍木桶边沿。

那黑小子此刻倒是听话得很，抬脚跨进木桶，温热的水流便漫过他那黝黑的腰身。

“婶子，你搓搓这儿～”阿牛故意撅着往许婶跟前凑。

许兰心叹息，到底身世可怜。便取了皂角，轻轻替他搓洗起来。

“往后啊，要记得勤些洗澡，莫要让说闲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清理。

那皂角在他乌黑的皮上搓动，不多时便打出层层白沫来，从肩到脊背，又到那瘦的腰身，一寸寸揉搓着那些污渍老泥，将那乌木似的油亮皮肤擦得越发光滑。

往下瞧去，那黑蛮子两条腿儿微微岔开，缝下悬着一个乌黑油亮的囊袋，上袋青筋虬结，那两个圆鼓鼓的球儿黑得发亮， 活像两颗乌梅子似的，想是积攒了许多阳，才会这般饱胀。

“婶子，这前也要净一净呢。”阿牛突然转过身来，那话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一根黑漆漆的大物事似蛟龙戏水一般。

许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手一抖，皂角差点掉进水里。

扑通扑通。

未经挑拨，这条大黑蛇的分量却是如此充足、是如此显眼，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许兰虽极力控制，但都于事无补，那寂寞许久的视线总是被那昂扬的巨龙吸引。心下暗道：这孩子年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