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后续)(1)

"铁柱！"刘老根从屋里出来，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威严，"看啥看！这是俺媳！"

名叫铁柱的年轻咧嘴一笑，露出一参差不齐的黄牙。"老刘好福气啊，"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城里媳就是水灵。"

我感到一阵不自在，却又被这种直白的注视激起一丝兴奋。在城市里，男们至少会掩饰他们的欲望，而这里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

"去去去！"刘老根像赶一样挥手，然后转向我，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晓兰，饿了吧？俺、俺去做饭..."

我点点，跟着他走进所谓的"厨房"——其实就是院子里一个搭了顶棚的角落。刘老根手忙脚地生火、淘米，时不时偷瞄我一眼。我靠在门框上，故意让夕阳透过我薄薄的上衣，勾勒出我内衣的廓。

"那个铁柱是谁？"我漫不经心地问。

刘老根的手顿了一下。"张、张铁柱，隔壁的，"他闷声回答，"光棍一个，整天游手好闲..."

我"哦"了一声，目光却飘向隔壁院子。铁柱已经脱掉了汗湿的背心，正用井水冲洗上身。水流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故意放慢了动作，还朝我挤了挤眼。

一热流突然涌向我的小腹。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发现刘老根正盯着我看，眼神复杂。

晚饭是一碗稀得能照出影的粥和一小碟咸菜。刘老根的母亲在炕上由我喂了几就昏昏睡去，而我和刘老根则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默默进食。

"你、你睡里屋，"刘老根结结地说，"俺、俺睡外..."

我抬看他，发现这个老男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和怯懦。两个月前那场"婚礼"的记忆突然涌上心——他粗糙的手掌，浑浊的泪水，还有那根出乎意料粗大的...

"嗯。"我简短地回应，低继续喝粥，却感到双腿之间一阵发紧。

夜幕完全降临后，村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的狗吠和虫鸣。我躺在里屋的炕上，身下是粗糙的床单，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月光从窗户的中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隔壁传来刘老根翻来覆去的声音和压抑的咳嗽。我轻轻翻了个身，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在城市里，我必须时刻注意保持端庄的形象——模范妻子，得体白领。而在这里，在没有认识我的地方...

我的手指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