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和我小姨的故事(1)

跳得像擂鼓。

V的包厢昏暗，彩灯在墙上晃，小姨点了一首老歌，拿着麦克风，嗓子软得像棉花糖。她唱到高音，身体微微前倾，裙摆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果汁差点洒了，眼睛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全是七八糟的画面——她靠过来，嘴唇凑到我耳边，哼着歌，气息在我脸上……

“喂，发什么呆？”小姨唱完一首，转看我，笑着拍了下我的肩。她的手软得像没骨，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我慌忙低，掩饰脸上的热，嘀咕了句：“歌好听。”她咯咯笑，凑过来抢我的果汁，胸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臂。我整个僵住，喉咙得冒烟，只觉得裤子紧得要命。

那一晚，她唱了好几首，声音时而娇媚，时而低沉，每一句都像在勾我的魂。我看着她红唇开合，脑子里却冒出个念：要是她唱歌时，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会是什么感觉？我赶紧甩甩，心想这太离谱了，她是我小姨，我怎么能这么想？可那热流在我身体里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周末我们常去吃饭，挑那种路边的小馆子，烟火气浓得让舒服。有一次，我们去了家烧烤摊，夜市的喧嚣裹着油烟味，摊子边挤满了。小姨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条紧身牛仔裙，丝袜换成了透明的，腿在灯光下像裹了层纱。她坐下时，裙子稍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我眼睛像被钉住，挪都挪不开。

她点了一堆串，羊、翅、烤玉米，笑着跟我碰了杯啤酒：“来，庆祝你考上大学！”她的手指细长，涂着淡色的指甲油，端杯子时手腕微微弯曲，像在跳舞。我盯着她的手，脑子里却想着，要是这只手碰我的脸，滑到我的胸……我猛灌了一啤酒，呛得咳嗽起来。

“慢点喝，瞧你这猴急样。”小姨笑得花枝颤，起身给我拿纸巾，弯腰时衬衫领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沟壑。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坐稳。她递纸巾时，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软得像羽毛。我低擦嘴，心跳得像跑了百米，裤子里的反应让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吃到一半，她夹了块玉米，咬了一，汁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她伸舌舔了舔，动作自然却撩得我心慌。我假装低吃串，眼睛却偷瞄她，脑子里全是她舔唇的画面，想象那舌要是舔在别的地方……我咬紧牙，骂自己不是东西，可身体的火越烧越旺。打台球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小姨说她年轻时玩得贼溜，非要跟我比划比划。那家台球室在胡同里，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