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4)

我知道自己在沉沦，知道这禁忌的快感会毁了我，可我停不下来。母亲的高，李强的粗话，像一团火，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的绿母结在这一刻彻底发，嫉妒和兴奋织，羞耻却像薄雾，越来越淡。我屏住呼吸，偷窥得更久，直到我的脚不小心踢到门框，发出轻响。

母亲转，眼神迷离，瞥了我一眼，没慌，只是慢悠悠从李强身上滑下，抓起睡袍披上：“儿子，夜不睡？”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醉态，汗湿的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李强低笑，抓起裤子套上，还硬着，顶起一块：“兄弟，失眠啊？”他的语气挑衅，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系上拉链。

他们分开，动作从容，像早已习惯我的闯。我低声说：“喝水。”跌跌撞撞跑回房间，关上门，心像被撕成两半。

我躺在床上，胸像压了块石，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尖叫，李强的抽，水滴落的画面。我抓起记本，颤抖着写下：她的房，他的，她的呻吟，我的羞耻。每写一句，嫉妒和禁忌兴奋就多一分，孤独却像水，淹没了我。

我开始怀疑，母亲是不是真的上了李强？那个曾经端庄的母亲，如今却像个，主动迎合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我嫉妒他霸占了她的身体，嫉妒他成了她眼里的唯一，可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竟然开始沉迷于偷窥他们的，像个瘾君子，渴望着下一次的禁忌快感。

从那以后，我的偷窥更加频繁，像被魔鬼附身。

周中午，我假装路过走廊，听见母亲的娇笑。我放轻脚步，躲在墙后偷看。母亲穿着低胸吊带裙，站在李强身前，手指在他裤腰上游走，娇嗔：“小坏蛋，昨天还没够？”

李强低笑，手滑进她的裙底，揉捏她的部：“阿姨，你这骚，昨晚夹得我爽死了。”

母亲轻哼，腿缠上他的腰，房贴着他的胸膛。我咳嗽一声，他们瞥了我一眼，母亲慢悠悠拉下裙摆，李强扣上裤子，笑着说：“兄弟，作业写完了？”

我低声说：“路过。”逃回房间，记本又多了一页：她的腿，他的粗话，我的沉沦。

我的绿母结在孤独中疯长，像野般占据了我的心。我试着压抑，告诉自己这是错的，可每次回家，他们的亲密就像毒药，勾着我的眼神。

我知道，母亲已经不再是那个母亲，家也不再是家。我想逃回学校，想让时间冲淡这一切，可一闭眼，他们的画面就像烙铁，烧得我无法呼吸。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