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4)

在楼梯，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母亲慢悠悠拉下裙摆，李强起身，笑着说：“兄弟，下来喝水？学习累吧？”他的语气亲热，话里却藏着刺，像在提醒我：你不配手。

我低声说：“嗯。”逃回房间，绿母结像火苗，烧得我喉咙发。我躲在门后，偷窥他们的亲密，母亲的手在李强胸膛摩挲，李强的坏笑像刀，刺进我的心。

我又试了一次挽回，决定帮母亲做家务，想让她看到我的努力。周五晚上，我提前回家，主动洗碗、拖地，满大汗。

母亲从公司回来，看到厨房净，愣了下，笑着说：“儿子，真乖。”

我刚想开邀她周末看电影，李强却提着菜走进来，笑着说：“阿姨，我买了你吃的虾，晚上给你做。”

母亲眼睛一亮，拍他的手臂：“小坏蛋，真贴心！”她转身对我说：“儿子，学习别耽误，家务有小强呢。”她的语气温柔，可话像刀，割碎了我的希望。

李强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兄弟，考试咋样？别让你妈心。”他的话像关心，眼神却带着嘲弄，像在说：你永远比不上我。

我低声说：“还行。”转身回房，心凉透了。

母亲对我的忽略也越来越明显。她会忘了给我做早餐，却给李强熬粥；会忘了我的家长会，却陪李强去健身房。曾经的她，端庄强势，西装裙勾勒出练的身形，淡雅的妆容透着老板的威严，总会在清晨为我煎蛋，叮嘱我带伞。如今，她却像换了个，衣橱里塞满低胸紧身裙和薄纱睡裙，红唇艳丽，眼线勾得媚态横生，披肩卷发散发出少的轻佻。她对李强的迷恋像一团火，烧掉了她对我的关怀，也烧掉了那个端庄的母亲。

周六清晨，我背着书包回家，饿着肚子推开家门，厨房里飘来粥香。我以为母亲终于记起我喝的皮蛋粥，可走近一看，她正穿着低胸家居服，倚在料理台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娇笑着喂李强：“小坏蛋，尝尝阿姨的手艺！”她的罩杯房在紧身衣下晃动，晕的阴影若隐若现，裙摆短得露出大半大腿，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部。

李强低笑，凑过去咬住她勺子里的粥，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阿姨，这粥甜得像你。”

母亲咯咯笑，房贴上他的胸膛，手指在他手臂上划圈：“小流氓，嘴甜！”他们的眼神黏腻，像忘了厨房还有我。

我站在门，手里攥着母亲去年送的旧书包，指甲掐进掌心，酸涩像水般涌上来。我想喊她为什么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