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4)

，手滑到她的腰间，胯部贴近她的：“阿姨，你喜欢就多摸摸。”

母亲咯咯笑，湿漉漉的内裤在紧身裙下若隐若现。我站在客厅，手里攥着她随手扔给我的旧外套，酸涩像刀子刺进胸。

我想问她为什么从不给我买衣服，可她已经转过身，笑着对李强说：“小坏蛋，明天穿这件见客户！”她的眼神满是宠溺，像忘了我的存在。

我低声说：“我去做作业。”逃回房间，绿母结在孤独中疯长。

母亲的变化在生意场合更明显。一次客户来家里谈生意，她让我出来招呼。她穿着低胸旗袍，曲线毕露，罩杯的房在丝绸下晃动，裙摆开衩露出大半大腿，妆容艳丽，活像个风万种的。

她介绍李强时，语气亲昵：“这是小强，我家里。”

客户笑着点，母亲却凑到李强耳边，低语：“小坏蛋，晚上好好表现哦。”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手指在他手臂上轻划，湿漉漉的气息惹得李强低笑：“阿姨，我保证让你满意。”

客户调侃：“老板娘，这小伙子真贴心！”

母亲咯咯笑，手悄悄搭上李强的大腿，眼神黏腻。

我站在一旁，手里的水杯抖得洒出几滴，酸涩和嫉妒像水，淹没了我的理智。

母亲瞥了我一眼，敷衍地说：“儿子，坐下来聊聊。”可她的身体却靠向李强，房贴着他的手臂。

我低声说：“我有作业。”逃回房间，他们的笑声像鞭子抽在我背上。

母亲的少化还体现在常的亲昵里。周夜，我假装喝水，路过客厅，撞见她穿着薄纱睡裙，半躺在李强怀里，裙摆滑到大腿根，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部。她依偎在他汗光闪闪的胸膛，手指在他胯间摩挲，娇笑道：“小流氓，这么硬了？”

李强低笑，手滑进她的睡裙，揉着她的房，拇指摩挲着黑红的：“阿姨，你这骚货，勾得我受不了。”

母亲轻哼，腿缠上他的腰，呻吟低低响起：“嗯……小色狼……别摸……”

我躲在门后，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绿母结像火苗，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转身逃，可腿像被钉住，禁忌的冲动让我停不下来。他们的亲密像毒药，渗进我的血，嫉妒、羞耻、兴奋织，我知道自己在沉沦，却无法自拔。

母亲的变化让我越来越陌生。曾经的她，会在周末为我做满桌菜，笑着问我的考试成绩；如今的她，却只记得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