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环-兜圈前传 (9-12)

(九)

持续到凌晨，我的声音沙哑，喉咙被灌满，小和门红肿不堪，水混杂着顺着大腿流下。阿华和他的同伙满足地退出，丢下一句：“这不错，下次再玩。”混混们扬长而去。

我爬到小婷身边，抱住她，她的身体颤抖，眼神空。我哽咽着说：“小婷，对不起……对不起……”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老公从暗处走出，脱下外套裹住我们，沉默地扶我们上车。他的眼神充满痛苦和疑惑，但没说一句话。我知道，他看到了我最堕落的一面，却不知道全部真相。我们的婚姻岌岌可危，但我无力解释，只能让泪水滑落。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老公的外套，后巷的烟、汗和气味像幽灵般缠绕，提醒着我的堕落。凌晨的灯光昏黄，照在老公的脸上，他的眼神冰冷而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他站在厨房，背对我，手里握着一杯水，却一没喝。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隔开。我想告诉他小婷的危机，告诉他阿华的威胁，但后巷的宣言、我的放呻吟和老公无奈的眼神像锁链般捆住我的喉咙。我怎么说？说我为了救朋友，当众求着男我的眼？说我高时的尖叫是假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会把我们的婚姻割得更碎。

“你……没事吧？”老公终于开，声音低沉，带着勉强的关心，却不转身看我。

我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低声说：“老公……对不起，那些威胁我不去，他们就要杀了小婷。”我不敢多说，就先编了一个理由。我低看着地板，外套下的身体还殒留着红肿的痛楚和黏腻的痕迹，每一处都在嘲笑我的背叛。

老公沉默几秒，说：“早点休息。”他放下水杯，走进卧室，门轻轻关上，像一道无声的判决。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进了冷战，不是争吵，不是责骂，而是比任何语言更伤的沉默。

第二天，我去医院探望小婷。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白色被单掩不住手臂和脖子的瘀青。医生说她身体无大碍，但神状态不稳定，可能需要长期心理治疗。我握住她冰冷的手，低声说：“小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没响应，只是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抽动，像在回想什么可怕的记忆。我的心像被撕裂，愧疚像毒药般侵蚀我的意志。

回到家，老公已经去公司，桌上留了一张便条：“有事打我电话。”字迹工整，却冷得像公文。我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后巷的屈辱和老公的沉默。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的堕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