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同学在我体内肆虐(1-2)

一个个画面。我知道自己脸仍然很红，也许比刚才更红。

儿子还在房间玩游戏。我在厨房摘菜，想着他的好，他的坏，想着自己刚才的表现，想着我们的以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不是一个好，更不是一个好妈妈。

吃晚饭时，面对儿子，我提心吊胆，吃了几就放下了碗筷。好在儿子没发现我的异常，吃完就回了房间。我长舒一气，可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他的样子。

我收拾碗筷，清洗净，拖地，擦拭家具，想用这些让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下午的一切，不去想该怎么面对家，不去想我们的以后。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他的消息。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一句简单的：“阿姨，你还好吗？”让我心里一酸，眼角又湿润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有太多复杂绪在心里纠缠，很压抑，很沉重。可他的消息，也让我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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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手机亮了一下，小军的消息像根针，刺得我心一颤。“阿姨，你还好吗？”

五个字，简单得像没事，可我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他家沙发上，他的壮硕顶进我，撑得我叫出声，湿流到腿根，我抓着他，羞耻又贪婪地求他别停。

浴室里，他坏笑着咬我，汗水滴在我胸，低声说：“阿姨，你湿得让我疯了。”43岁的我，瘫在他怀里，忘了自己是儿子眼里的母亲，忘了丈夫，忘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攥着手机，手抖得像筛子，想回点什么，告诉他我还想要他的热，想要他再叫我阿姨。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字。

脑子里糟糟的——儿子在房间玩游戏，我刚在他同学身上叫得像个，怎么回？

“我没事”？那是假的。我一点都不好，身体还烫着他的温度，心却酸得像要裂开。他的消息让我幸福，像有看见我，可这幸福底下，是我踩碎的良心。我咬唇，扔下手机，起身想活，厨房里碗堆着，地板也没拖净。

可抓起拖把，我心一闷，烦得像要炸。

拖把湿漉漉的，笤帚沾着灰，平时这些活让我觉得踏实，今天却恶心，像在嘲笑我肮脏。我盯着它们，下午的事涌上来，像水淹没我。他搂着我，吻得我喘不过气，手指在我湿处搅动，咕叽声响得我脸烧。我说不行，可腿张开了，主动拉他更。他的壮硕撑开我，每一下都砸碎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