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俗的狐狸(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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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眯着眼，懒懒地把指尖抬到她嘴边。

“舔。”

又尔哭着摇，小脸红得要烧起来。

她咬着唇不敢动，身子颤着，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哽着嗓子，脸颊一片通红地听着他那句句低语像毒药一样往耳朵里灌。

商厌眸底有些许笑意：“你不想舔，是不是想让二哥替你舔？”

又尔呼吸一，一颤一颤地侧着抬想回话，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在这一瞬，视线不受控制地撞进商厌的眉眼之间。

少年面色仍旧是苍白的，眼尾却是绯红色，呼吸不稳，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唇边晃着。

锁骨雪白，肌肤活像是冷玉打磨过，覆着一点点欲后残存的薄汗。

坤泽本就生得好看，此时又是动未尽，商厌整个像从寒玉里染出的一点艳色，美得让发怔。

又尔有一瞬的晃神。

她其实是会被漂亮的打动的，哪怕再害怕委屈、再被羞辱——

心跳忽地快了两拍。

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脖颈发红，耳尖都涨得通红，重又慌慌张张地低下，不敢再看那张“活阎王”的脸。

“回话。”

又尔这才浑身一颤，急急摇，眼眶通红。

“那就对了，你要乖一点。”

商厌笑了，捏着她的下，硬生生把两指塞进又尔湿润的嘴唇里。

“舔净，又尔。”

“舔舔自己流的脏水，嗯？”

又尔呜呜地哭泣，张开嘴唇，被迫含着商厌的指尖，软舌颤颤巍巍地舔着。

舌尖柔软又热，轻轻扫过少年指腹上的湿。

舔得极慢，怕弄脏了谁似的，细细地扫过那两根指尖，温温热热的唾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带着屈辱的甜腻气味。

靡得不像话。

商厌眯着眼，看她舔得小心又乖，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又尔的后脑，揉了两下她贴着汗水的发丝。

......

舔得很净。

抽出指尖时，商厌故意在她唇角划了一道，看孩被羞意包裹得睫毛发颤，抬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

啪、啪。

又尔被打得眼圈一热，吸着鼻子不敢吭声。

“真乖啊，狐狸。”

“哭着舔都能舔得这么好，就该这样，乖乖舔，乖乖......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