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的女人(10.1-5)

几天之后，我带着王蓉、吴燕回老家看望父母。他（她）们住在圣省的一个县里，在工厂里当了半辈子工，母亲已经退休。县城与帝都、西京和海角不同，既非大城市也非旅游城市，逐渐萎缩，楼房空置率增高，街道趋败，年轻涌向大中城市，留下的多为中老年。我记得小时候县城还很兴旺，农村拼命往这里涌，而现在农村的塌陷像黑死病一样蔓延到了这里。

圣省虽是沿海省份，但保守程度与中西部省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这也是几千年前的圣流传下来的遗产吧。与王蓉父母类似，我的父亲开明、母亲保守，但由于周围环境比保守的帝都还要传统保守得多，所以他（她）们对色影片和油画几乎一无所知。大可认识他（她）们，但他也不会说这些。我和大可算是同学中的另类，不像典型的圣省。

我只说要和王蓉结婚，吴燕是她远房妹妹。早就催促我结婚的两位老自然是欢天喜地，对王蓉一百二十个满意，母亲说生了孩子后要去帝都照顾。我说岳父岳母明年就从美国回来，到时候他（她）们会照顾的。两位老说那更好。王蓉说可以在帝都给他（她）们买一套房子，父母说在县城里住惯了，去大城市住不惯。我请吴燕给一家四合了影——当然是穿着衣服的——就返回帝都了。

回程路上我们聊起了父母。王蓉说我父母——特别是我妈——看着挺保守，她爸在她上初中时就教她戴避孕套了，她妈年轻时很风骚，现在也挺骚的。我说我妈看着保守，我上初中时每天晚上听她叫床，听得心烦意，和吴燕差不多，真想离家出走。我又问吴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妈。吴燕幽幽地说，很多年没和她联系了。王蓉说有时间去看看吧，让小米把你妈了，既算是报答也算是报复。吴燕说这个主意好，啥时候有时间了咱们就报复她去，让她知道天下阳具大的男有的是，我就找了一个最大的，让她嫉妒死。

由于和经济问题严峻，国家的两政策逐渐由保守转为开放，坚冰终于开始融化。公开营业的色场所星星点点出现在大街小巷，小说、漫画、影视剧等文化艺术作品的尺度越来越大，扫黄办权力越来越小，华姐来桃花源山庄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凤雏机器销量红火，宾馆、酒店、商场、V等公共场所逐渐出现放置凤雏机器的小隔间，有扫码提供服务，也有男扫码享用。夏风和天涯的业绩增长，老代理了国内外各家机器，业绩更是大幅增长，员工数增加到四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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