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王国的陷落(10-11)

卡尔感到一阵寒意，但他无法否认，有一部分的他被这种描述所吸引："听起来确实...诱。但这样的世界能够运转吗？如果所有都只追求欲，谁来种植粮食？谁来建造房屋？谁来维持秩序？"

影牙的笑容扩大，眼中再次闪过紫色的光芒："这就是心灵共鸣的美妙之处，我亲的卡尔。这种魔法不仅仅改变了灵族对欲的态度，还改变了他们的整个存在方式。他们仍然种植粮食，仍然建造房屋，仍然进行常活动——但现在，所有这些都与欲紧密相连。"

他指向下方的城市："看看那些农民，他们在耕种的间隙会与经过的欢；看看那些工匠，他们在建造房屋时会被犒劳；看看那些卫兵，他们在巡逻时会得到特殊服务。这个社会仍然在运转，但运转的方式已经彻底改变。"

卡尔不得不承认，影牙说的是事实。尽管灵族的社会风貌已经完全改变，但基本功能确实仍在维持。灵族并没有因为沉浸在欲中而灭亡，反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最重要的是，"影牙继续道，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和神秘，"这种改变并非单纯的控制或役。心灵共鸣不会强迫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它只是...释放了他们内心处最原始的欲望，让他们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中。"

卡尔皱眉："但这种幸福是真实的吗？如果是通过魔法强制改变思维而获得的幸福，那还能算是真正的幸福吗？"

影牙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这是一个有趣的哲学问题，卡尔。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幸福？每个的答案可能都不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的灵族比以前更加满足，不是吗？"

他不等卡尔回答，继续说道："好了，不要再纠结于这些抽象的问题。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明天，我要你安排艾丽希雅王和两位公主与哈德里安国王进行一次私会面。我需要进一步...加他们的友谊。"

卡尔点点，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了解影牙的真实身份和目的，是否真的应该继续参与这个计划。但现在，他已经陷其中，无法抽身。

卡尔转身离开高塔，步伐沉重，心中思绪翻涌。就在他走下螺旋楼梯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第一次遇到影牙的场景。

那时的影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魔法师，衣衫褴褛，眼神却透着诡异的自信。他在卡尔的军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