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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翻动手机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那对银色的雏菊耳坠随着她低
的动作轻晃，在她白皙的耳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整身打扮并不繁复，但每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不刻意的优雅——就像她本
一样，即使坐在这里一言不发，周围的气息也会不自觉地因她而沉静下来。
“皎皎，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映的那部科幻片。”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慕皎皎终于擡起，那双杏眼平静无波，像两潭
不见底的湖水。“我这周末要练舞，全国赛快到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却总带着一丝疏离。
我蔫了。两年了，从大一见她第一眼开始，我就被这个冷美吃得死死的。慕皎皎长得太犯规了——
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能反光，鼻梁又高又挺，嘴唇像颗小樱桃。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冷得像冰，笑的时候却又甜得让心跳加速。
连和她做
时，她也是如此冷淡。我后来才明白，她根本不懂什么叫
欲。第一次时她像完成作业似的平躺着，等我笨手笨脚地动作。
当我喘着气问她疼不疼，她居然困惑地眨眨眼：“就这？”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太咸。事后她随手抓起练功服套上，边系腰带边嘀咕：“原来你们男生整天想的就这种事啊”，语气天真得像个讨论数学题的小学生。
所幸，后来一个雨夜在酒吧的遭遇像面照妖镜。陌生
孩的指甲陷进我后背时，我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被需要。那个陌生孩在我耳边
碎的喘息声，和慕皎皎永远平稳的呼吸形成荒谬对比——原来不是我不行，是有天生就缺少那根神经。
又想岔了。
“那……我陪你去练舞？”我不甘心地提议。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隔壁桌几个男生一直在偷看她，我既得意又心酸——得意这么好看的孩是我朋友，心酸她对我永远这么若即若离。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明明知道她对我若即若离，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她练舞时我在门外等，看她旋转、跳跃，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偶尔也会突然就对我笑。那种笑很轻，很浅，却足以让我心跳加速。
慕皎皎微微蹙眉，这个表让她看起来更加不可接近。“不用了，你会打扰我。”
我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晚上回到慕皎皎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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