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羽(2)

衅和一丝掩不住的受伤。她站在我面前，单手叉腰：“林泽然，你啥意思啊？坐这儿装沉，瞧不起我啊？”她的声音在音乐中格外刺耳，让周围都听见。

我抬眼看她，脸上的淤青隐隐作痛：“侬勿要吵，我没啥心。”话刚出，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无力。她冷笑一声，凑得更近，“没心？那你眼珠子老盯着我啥子？心里还想着苏婉颖吧？她都跟跑了，勾搭上大老板，你还在这儿犯贱咧！”她的话如鞭子抽在心，颖颖的影子在我脑海炸裂——她的笑、她的泪、她在陈昊床上的呻吟，混着酒灼烧我的神志。

我咬紧牙关，哑着嗓子低吼：“侬少提伊！”声音不大，怒火压在胸，作困兽的咆哮。李文娜不依不饶，眼眶泛红，猛地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我脸上，力道虽轻，脆响却如惊雷，卡座瞬间寂静。同事们愣住了，小李张嘴想说话，喉咙动了动又咽回去，眼神尴尬地飘向别处。周围的客停下谈，眼神纷纷投过来。我脸颊感受不到疼痛，怒火却被这一掌扇得更旺，像油锅里泼了水，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瞪着她，低吼：“侬发啥神经啊？”

李文娜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光在灯光下闪动，她猛地俯身捧起我的脸，嘴唇狠狠贴上来，吻得激烈又急切，呢喃：“林泽然，你个混蛋咧……”她的唇柔软而炽热，舌探我中。我脑子一热，酒和痛苦让我彻底失了理智，没推开她，反而搂紧她的腰，强烈回吻，舌缠着她的，像要吞噬她的全部。她顺势坐在我的腿上，紧贴着我，胸剧烈起伏。她的手扣在我后颈，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凉气，却更激起了心底的躁动。

同事们愣在当场，小李慌忙低抿了酒，假装埋首手机。几个实习生起哄，拍桌子喊：“林哥，牛！”但更多只是默默看着，眼神复杂，有的带着揶揄，有的透着不屑，还有几个同事低声议论：“这的谁啊？这么猛？”“林哥不是有老婆吗？这啥况？” 李文娜的吻似烈酒，麻醉屏蔽了周遭的一切，只剩她唇上的温热与心底的隐痛。

李文娜在我怀里抽泣，唇从我的唇上抽离，泪水滑过脸颊，在灯光下闪烁，宛如碎钻。她的声音尖锐又脆弱：“林泽然，我李文娜啥时候受过这号委屈？你算啥子，凭啥让我上你？”她抬起，嘴角微微抽动，“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是放不下她！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你把我推开，太不公平了！我的就那么卑微吗？”我哑然无声，只能搂紧她，脑子里成一团麻，颖颖的影子和李文娜的哭声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