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扶风录(9-10)

强。琏二哥若真有诚意合作……”她放下茶盏，直视贾琏，“四六分成，薛家占四。且秘方需由两家共掌，各持一半，以防不测。”

“宝丫！”薛姨妈失声惊呼，被儿这大胆的讨价还价惊住了。

贾琏眼底闪过一丝激赏，旋即被凝重取代。宝钗的敏锐与强硬远超他预料！共掌秘方？这等于扼住了他的命脉！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杯壁上敲击着，仿佛在衡量。

谈判陷微妙的僵持。薛蟠听着这些分成、秘方的锋，只觉大如斗，满脑子都是玻璃杯换成的金山银海和万花楼羡梅姑娘的俏脸。他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哎哟，这些弯弯绕绕听得脑仁疼！你们慢聊，我……我去方便一下！”说罢，也不顾礼数，起身掀帘就往外走，把难题丢给了母亲和妹妹。

暖阁内只剩下三。薛姨妈看着儿子离开，更显无措。贾琏的目光却陡然变得幽锐利，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姨妈，宝妹妹，明不说暗话。这玻璃方子，是能让我贾琏翻身，也能让薛家重现昔‘珍珠如土金如铁’盛景的登天梯！但登天的路，险得很。”他话锋如刀，猛然劈向另一个方向，“合作，我信得过薛家皇商的招牌，更信得过宝妹妹的周全！可光有这些还不够——我要一个。”

薛姨妈一愣：“？琏哥儿要什么？匠？”

贾琏的视线牢牢锁住薛姨妈，一字一顿：“香菱。”

“什么？！”薛姨妈彻底懵了，香菱？那个买来的、有些呆气的丫？

宝钗端坐的身姿几不可察地一僵，捏着绣帕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目光如寒潭水，静静凝视贾琏，等待他的下文。

“这丫，”贾琏放缓了语速，却更显分量，“心纯良，手脚利落，更难得的是风极紧。我那城外工坊，正缺一个可靠又懂进退的居中联络、传递消息、照看些紧要物事。她是最合适的选！把她给我，四六分成，我认了！秘方共掌之事……也可再议。”他身体靠回椅背，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若是不成……神京城里，想搭上这桩买卖的皇商，可不止薛家一门。比如……内务府赫赫有名的甄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薛姨妈脸色变幻不定。香菱不过是个买来的丫，还是个妾，若能换来如此巨大的利益……她心思刚有些松动，宝钗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

“琏二哥此言差矣。”宝钗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香菱虽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