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32)

“你与本王相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若有事瞒你，岂会此时叫你来议事。”

“那好，敢问王爷，沁公主遇刺，可与王爷有关？”

萧柏先是神色一紧，抬手举誓道：“绝无系！”然而话一出脸上又露出几许无奈：“先生既是能有此问，想必此刻天子心中，亦会对我有所猜疑。” 　　“确是如此！”季星奎叹了气，可随即又目光坚定道：“可他却别无选择。”

“当今皇家宗室里，除了麓王你，又有谁能胜任储君之位，天子即便想另你他，可又有谁能叫他安心托付。”

“……”麓王微微闭眼，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可若真落到我上，这天下，怕是要了。”

“那便让它吧！”季星奎咬了咬牙：“世已至，以王爷、世子的才或还能为大明续上一命，可若是换上旁，那大明才是真的要亡了。”

麓王再次踱了几步，一时间眼神里满是过往：“我自小生在东平府，得祖上恩典袭爵，靠着处处小心谨慎才有了今地位，此番受令回京勤王已是风太盛，要是真迈出那一步，却不知在这激流中能否全身而退。”

“王爷，非是季某贪慕虚荣，实是这天下，再容不得第二个宁、齐之了。”季星奎长叹一声，语声里满是落寞：“退一步讲，若是王爷退居东平府，他新君继位，又真的能放心您这手握兵权的宗室王爷吗？”

麓王暗自低，他何尝不明白季星奎语意真切，如今宗室之中论资排辈，怕是没有任何一敢与他相提并论，若是他退守东平府，天子固然还能感他几分分，可新君继位后，他便是当朝最大的藩王，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既是如此，还请先生教我！”麓王想通此节，当下也不再犹豫，再抬首时，目光里已带着几分决然。

“为今之计，首先要约束府中下与军中将兵，令行禁止，绝不可犯雷池半步。”

“第二，目前时局动，贸然回藩自是不妥，但绝不该擅自宫，幸得世子如今也受重用，可叫世子这几多多宫，天子若是有意，自会叫他来请王爷。”

“第三，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王爷若与天子心，绝不可谈志向抱负，多说些儿时回忆，尤其是对先帝，要尊崇感怀，如此，方合圣意。”

“最后，若是天子立了王爷为储君，王爷便要夜侍奉天子左右，朝中事务一律还老臣，至得一切尘埃落定，方可掌政临朝。”

“……”麓王缓缓点，而后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