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终尽

手指缠绕着围巾下摆的流苏，“毕竟你才是那个把大家团结在一起的。我的合作并不会有什么用处。我只是在为自己着想而已。”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是在为自己着想。”

她冷峻的目光将他钉在墙上。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突突地跳着。

一直以来，他的仇恨中都潜藏着一怪诞的暗流，他的恐惧中隐着钝缘的刀刃；有什么东西促使他去激怒她、对抗她、疏远她，甚至当他扭过来恐惧地望着她时也是如此。就像月球的磁引力一样，她凝神一瞬眼中的锐利光芒，威胁着他要把那暗流拽到水面上来。他在这个事上并没有发言权——他从来都没有。他咬紧牙关，懒洋洋地倚在墙边。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呐，这可是个蠢问题。除非每一个都对你言听计从，否则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样说着，在阴沉和微笑之间摇摆不定。

她向前走了一步。他在脑海中尖叫着要横跳一步躲开她，但身体并没有服从。

“我不想要你的任何东西，”她不动声色，却为他的无中生有皱起了眉。“你要怎样才能看清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

她看起来比她的真实年龄大得多。表现得也很像，他愤愤地想。坚定不移。坚不可摧。如此不可动摇的，肯定能经得起特别刺耳的奚落。

“哦，那你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他说。

（译者注：我个的理解是从这句开始，他的话已经开始带上暗示的意味。）她把偏向一边，表无动于衷，在等他细说。一丝尘埃在他们之间飘，被台灯散发出的暖黄色光芒照亮。

她会买账吗？或许会，或许不会。她的反应无论如何都值得他冒险一把。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露齿一笑。

“或许你应该跪下来向我展现出可以信任你的证据。”

沉默卷土重来，这一次更让窒息。他的笑容慢慢从脸上消失了。哪怕那是不正经的调笑话，也不再有回的余地。

她扬起了眉毛，却没表现出什么能让看出态度的反应。“好吧。”

他张开嘴想说话，但看到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制服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时，他顿时惊慌失措。她买账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他的肌收缩着，紧绷着。他站直了身子。不可能的。她可聪明的很。她是在谋划着什么。

“那——”他咽了咽水；他的嘴和喉咙都到骨子里去了。“那是个玩笑，纱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