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娘说：“你怎么要我去做侍候的活？”看起来娘生气了，我赶紧抱住娘，手伸进裤衩里捏着，说：“娘，服务行业就是伺候的，我现在的工作也是。”娘说：“不管什么都要伺候，就连小孩。我在山里哪做过这个。”我把娘放倒，摸着子亲着嘴，说：“娘，你这是旧观念了，现在只要挣钱，城里的都做。家美国总统的儿子还洗碗。”娘不再说什么，因为她已经被我弄的浑身痒痒，就盼着我快些进。

次，我仍然摸着娘的，商量着说：“娘，如果不愿意，今天就不去了？”

“怎么不去？”娘说，“怎么也要一个月下来，挣钱啊。”

转眼快一个月了，娘都是很高兴的上班，我知道娘已经适应了这份工作，而老板对娘的评价也很好。我松了一气，顿时，心里也宽松了许多。

不料，在这个月最后的一天，老板竟然打来电话，让我马上到饭店来一趟。

我知道是娘有事，问怎么了？老板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我立刻心急火燎，打车来到饭店。此时饭局一过，饭店里的客很少。娘有些孤单的坐在饭店的角落里，神有些沮丧，似乎哭过。我的心被刺痛了，连忙走过去，问怎么了。娘见到我，一把将我的手抓的紧紧的，好像溺水的抓到救命的稻。

我又问怎么了？

“回家吧！”娘几乎是用哭腔说。

老板见我来了，想把我拉到一边说话。可娘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放，好像松开了就再抓不到一样。我说：“娘，你坐一会，我和老板说几句话。”娘死活不松。我只好对老板说：“我一会打电话给你好了。”老板点点，从兜里拿出一沓钱，说：“正好一个月的薪水，给你。以后就别来了。”

回家的路上，娘的手一直抓住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想娘一定是受到什么惊吓了。走进家门，娘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像卸下千斤重担，身子摊在我的怀里。

我知道此时的娘是需要安慰的，所以把娘抱起来，放在床上，亲着嘴，摸着。

娘轻轻的说：“儿啊，我害怕。”此时问娘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唯一就是做，娘一到做的时候，就会忘记一切的。果然，在我抚摸下，娘有了反应，伸手拉开我的裤门，掏出擼着。

这时，老板的电话打来了，我暗示娘不要出声，就打开电话。那边老板说：“你娘刚来的时候，先是洗碗，洗的慢不说，还不净，催她急了就慌，还打碎了碗。我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