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还没有离开客厅，就听见那边妈妈和姐夫如火如荼的做的叫声，爸爸和茜茜的前戏也在上演。我和姐姐回到房间，姐姐依旧面无表。

“随便你怎么玩吧，”姐姐说完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

我反而害怕了，我要得到的是姐姐的心，如果就这样占有了姐姐的身体，我跟畜牲还有什么区别？

我噗通一声跪在床前，声色俱泪，：“姐姐，你原谅我吧，我对不起你，我最的是你，最在意的也是你，我你，姐姐，我做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一辈子都不起来。”

姐姐依旧一动不动。哀莫大于心死啊，我要救活姐姐这颗将死的心，我一定能。

于是我跪在床前，从小时候跟姐姐一起去打猪，一起上学说起，一直说到她考上大学，到她工作，结婚这么多年来我对她的慕和思恋，其中有我们晚上抱着睡觉，我喜欢把腿夹在她腿里，喜欢把顶在她上等等细节。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姐姐只是翻了个身。

我赶过去，依旧跪在她面前，却发现她的泪水在流。我不禁抱住她的痛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姐姐推开我，“起来吧，我原谅你了”，然后起来走到镜子面前，呆呆地看着。我亦步亦趋，不知所措。

“我要洗个澡，”姐姐扬起脸，脸上突然多了些悲愤，“那个畜牲昨晚上了我五次……”姐姐眼泪都快下来了，扑在我怀里，“姐姐也对不起你啊”姐姐哭起来。

我能做的只有抱紧了姐姐，柔弱的，可怜的姐姐。

我把水放好了，姐姐进去洗了好久。出来的时候发湿漉漉的，眼睛也亮了许多。“你也去洗个澡吧，”姐姐说到。

等我洗完出来，姐姐早躺在被窝里了，背朝着我。我脱了衣服，光熘熘钻了进去。姐姐也是全身一丝不挂，只是还那一个白顿顿的背对着我。

我把手放在姐姐的腰上，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最柔软的所在。上可通房，下可达阴毛，但我没有去摸她的。那么圣洁的地方，我这只脏手会玷污了它。

抚摸就是我的语言，我们的语言。

静静的，我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天快亮了吧？灯一直亮着，姐姐好像睡着了。好美啊，娴静得象一尊神。我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现在游离到她的房上了，好软，大大的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我的手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