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自己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多看了点子书，有些记问之学罢了，要说我的大，那倒是真的。

“小楠！”高母在院儿里叫：“小楠，快出来，你三表妹来了！”

“噢！噢！来了。”高小楠拉起罗春：“来。”其他也都跟着走了出去，屋里只乘了我和孙玉芝。

我慢慢地抬起向她望去，只见她背靠着门框两眼正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又收紧了起来，好像有许多话挤在喉咙，可一时之间又找不着话儿，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欲左右着我……从外貌上看，她几乎一点儿没变，皮肤还和从前一样白皙而有光泽，眼睛仍然皂白分明神彩奕奕，发还是没烫，可比以前黑了不少也亮了不少，身材匀称，房比从前更丰满了，阴阜鼓鼓着，更加感。穿一套式西装，样式虽很普通，但材料非常讲究。对衣料这门学问我不大懂，可好东西恐怕谁都能看得出来。脚下是一双坡跟儿的黑皮鞋……“你过得好吗？”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可把我吓了一跳。“好，好！”我觉着我的神智不些不清。

“真的？”

“真……”当我回过神来才感觉到，我这几年的生活跟本不能用“好”或者“不好”来回答。“我说不清，也许……好吧。”我简直是在搪塞。

“我看你身体似乎不大好，是不是……生活不规律？”

“我从来没规律过，这你知道。”我苦笑着。

“听玉婷说，你又有了一个朋友圈儿是吧，你会垮的。”她的目光很遂。

“我已习惯这样，没有、没有，我受不了。”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因为我受不了那充满关心──近乎怜悯的目光。我尽量装做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把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开，看着院子里攒动的。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放松一点儿紧张的心，可现在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简直就呆不下去了。

“难道说眼前这些美儿还不能满足你吗？”她的笑容隐去了。

我的目光还停在院子里说道：“我也需要男的……的东西。”

“难道小楠和晓白不是男？”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知道她要生气了，连忙向她跟前走了一步，带着歉意说道：“好了好了，别提这些了，说点别的怎么样？”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我的语气是在打圆场儿。

“你没良心！”

“什么？”

“你没良心！”她的脸更白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一甩便走了出去，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