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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地矗立在她面前，如同两根冰冷的廊柱。视线顺着那冷硬的线条艰难上移，越过熨帖的衬衫下摆，最终撞
了一双眼睛。
冰冷的银丝镜框！镜片后方，是一双
邃得如同无星夜空、却又闪烁着
密仪器般冷光的眼眸。那目光锐利、专注，带着一种绝对的、解剖台似的审视。那目光穿透了她湿漉漉的泪水，穿透了她苍白肌肤下脆弱的血管，甚至穿透了她被药物和快感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它在审视！审视那个几乎连她自己都遗忘的“林雅”！
一
被彻底看穿的、剥皮蚀骨般的寒意和羞耻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要再次瘫软下去，却在那目光的冻结下动弹不得。
“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许先生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如同启动审判的钟声，清晰地敲打在林雅崩溃的神经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林雅脖颈后那枚埋着、持续发出致命电流的旧芯片所在的位置：“第一条路：留在这里。继续你现在的身份，作为‘蜂巢’的侍体，享受被无数
使用的‘荣宠’。直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如同在宣告一个既定的结局，“……这枚初代芯片彻底改变你的神经反馈通路并损坏大脑皮层，让你变成一具只知道张开双腿、分泌蜜
的、真正的‘
器’。你的‘林雅’，将不复存在。”
“器”……“不复存在”……这两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雅残存的意识上！她想到了镜中那个眼神空
、越来越陌生的
，想到了那些飞速褪色、像沙粒般从指缝溜走的记忆碎片……不！不要变成那样！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如同受惊的兽瞳！
许先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手指的指向没有变，语调却更加清晰、更有力，仿佛在混沌的黑暗中点燃了一簇冰冷的火焰：“第二条路：接受手术。一枚全新的、采用神经突触覆盖技术的芯片，将取代你体内这枚正在缓慢杀死你的旧物。”
林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新芯片？杀死？取代？这些词汇疯狂地在她混
的脑海中旋转！
“它的效果，”许先生的声音如同磁石，牢牢吸附住林雅全部濒临崩溃的注意力，“是彻底的替代。它将不再以摧毁你的意志为代价来达成控制。”他微微俯身，那双冰冷的镜片后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看进她的灵魂处，一字一句，如同最沉重的宣告：“它……将允许你保留‘林雅’的格与记忆。”
“轰——！！！”
这一次，不是惊雷，而是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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