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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笔写字，几乎快要生出冻疮，全靠宁为青的暖宝宝支撑着。
她总是分出来一块给他用，于是两个
手心里烫得发
，仍然奋笔疾书，笔不敢停。
只有周末她才敢向老师要手机，顶着寒风缩在顶楼天台的墙角给爸爸打电话。
“那你回来休息休息，好不好？”裴闵有点心疼，劝她，“我弄糖醋排骨给你吃，家里给你垫了厚被子。”
“不行。”裴芙冷得蹲了下来，牙关打颤：“我不回来，名次退了，我怕我再分心。”
裴闵也没有办法再溺
下去，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不安。
果然，到了期末的时候裴芙受寒，发了高烧一病不起，只能请假送去打吊针。
裴闵在校门
接下烧得迷迷糊糊的
儿，搂到车里往医院开，马不停蹄地挂号问诊，大冬天急出一身薄汗。
他陪着她坐在输
室里，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盖着她的膝盖和手，软软的羊绒带着他的体温，裹住裴芙。
手摸她的额
和眼皮，惊的滚烫。
裴芙本来坐着睡了过去，因为他的触碰又醒来了，眨了几下眼睛，居然还在用手去掏校服袋里的知识点册子。
裴闵忍不住把她的手扣住：“别读了，好好休息，好了再看……你现在读得进去什么东西？不如睡一觉。”
裴芙脑子一团浆糊的，给他哄得动摇了，眼睛皮子慢慢地又盖上了。
裴闵坐在她边上，凉凉的手指压着她烧得滚烫的眼睛，又给她压了一块凉帕子。
“靠着我睡吧，我给你看吊瓶里的水。”
再过几天就是省模联考，不知道要怎么办，来不来得及退烧、会不会影响考试？
裴芙在上了中学以后就很少生病，上一次烧得这么恐怖好像还是
过世的时候。裴闵小心翼翼地任她靠着，动也不敢动。
他也累也困，年末了公司里的事
多，但是裴芙他不能不管。
他一边胳膊空着，用手机和平板继续看文件报表，还得时时刻刻注意脑袋顶上的吊瓶，滴完了要摁铃。
没过多久自己也呵欠连天，却不敢睡。
医院里的味道真是讨厌。他鼻腔里都是混
的气息，消毒水为基调，混合药物、湿阴冷的藓类植物的气味。让不安、焦躁、浑身发冷。
这是省里最好的医院，他爸以前在这里做过一次结石手术。
他思绪飘远了，想起自己如何把爸妈送走。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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