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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
肖石不信，刘四更不信。狗小子叫苦不迭，一个劲地后悔。我他妈的吃饱撑的，
嘛招惹这种
，刚刚应该趁机逃走的！现在就一个了，这下死定了！
“去死吧！”凌月如娇喝一声，刷刷刷刷连续四刀，挟势击出，刀锋阴阴，刀意冷冷。刘四
皮发麻，两腿发软，强挺着奋力格挡。“当当当”，三刀过后，第四刀的同时，凌月如飞起一脚，踢中刘四下身
袋。
“啊——！”刘四下身吃疼，一声杀猪般的嗥叫，手里的
刀终于被磕飞，蹬蹬蹬几步退靠到面包车上。凌月如冲上前，将刀格住他的脖子，转兴奋地道：“怎么样？”
肖石回过神，看着眼前红光满面的“姐姐”，缓缓走上前。刘四脸色刹白，双腿不住地颤抖：“肖……肖警官，我……我……您……”他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是凌月如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小子肯定能跪下去。
肖石冷冷看了刘四一眼，别过叹了一
气，从凌月如手里将刀接过，扔到面包车里：“刘四，你走吧。以后想报仇，随时来找我，不过记得多带几个。”刘四呆呆望着他，看傻了，他实在想不通肖石为什么会放过自己。他当然想不通，因为杀是件很累的事，打架也一样，肖石累了。
“还不快滚！”凌月如厉喝。
“哎，是！是！”刘四反应过来，向肖石望了一眼，捂着下身向面包车走去。
“站住！”
“肖警官，您大有大量，您……”刘四吓坏了，都快尿了。肖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向地上一指：“把这些东西都带走。”
“哎，好，好。”刘四愣了一下，把地上的凶器一一拾起扔到车上，临走前犹犹豫豫，忽然转回身到肖石面前，
吸了一气道：“肖警官，我刘四虽然不是，但也没脸再报仇了，您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
“走吧。”肖石没看他，把眼光移往远处的天空，仿佛很疲惫。刘四略微吃惊，鞠了一躬，上车一溜烟开走。
肖石收回目光，微笑着望向身旁一脸得意的姐姐。凌月如明眸清澈，笑盈盈吟道：“佳期如梦，刀影迷眼，风轻云淡颦笑浅，天上间总相见。”
肖石一愣，什么
七八糟的，怎么还吟上诗了？他没听懂。
凌月如愕然苦笑，又定神道：“傻弟弟，寻思什么呢？”肖石笑道：“没什么，我在想，你……你好象不大需要我这个保镖，海南之行，我是不是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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