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部位要打马赛克，弄好送审查官过目，怎么算也得两个月。

我为本的观众感到悲哀。花钱买片，却看不到优的阴道。我远道而来，亲眼目睹全过程，幸运幸运。本朋友，真不好意思。

随后，我和信子坐出租奔一家唱卡拉的练歌房。

她穿着超短裙，绛红的紧身上衣，黑筒靴，黑丝袜，背了赭色的软包。她化了淡妆，甚至没化妆，比我在片场见到的显年轻，稍稍有些羞怯。

练歌房外表轻佻，亮艳的色彩像儿童游乐场。踏狭长的走廊，撕扯的嗓音从几处飘至耳底。我们的歌房在中间。信子在沙发上坐下来，褪掉发夹，让染成浅棕色的发披下。

我说：“你很漂亮。”

她说：“多谢多谢。”

她抽出手机，开始自拍。我也掏出手机，对着她拍。她拉拉蕾丝贴身内衣的上角，收腹，亮出雪白的半边胸部，说：“拍这个。”

拍完，我凑上前，搂住她亲吻，把她的手放到档处，让她触摸那里的硬朗。她说：“不行，这里不行。”

她挣脱身子，指着外面。

歌房的玻璃门中间实，两边各有透明的长条，看得见过往行的走动，他们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有不甘，将裤裆的拉链拉上拉下，脸上作痛苦表。她掩嘴笑，说：“我觉得你饿了。我们点餐吧。”

我确实饿了。肚子饿了，阴茎饿了，一个一个来吧。

她点了皮萨饼、啤酒和烤香肠。啤酒先上，我们捧杯，她喝得很猛，打了一个挺响的嗝，她掩嘴笑，连说对不起。她的手指尖长，修饰整齐，点了清淡的指甲油。

比萨饼和烤香肠上桌。我吃比萨，她吃香肠。香肠很长，她咬一吐一下舌，这个动作，由不得我产生联想，相像她中的香肠其实就是我的阴茎。妈的，片看太多，事事能往上挂靠。我问：“香肠好吃吗？”

她点，说：“我喜欢吃烧烤。”

我说：“吃的时候，会想到什么吗？”

她停住，脸居然慢慢红起来。

我问：“哪个更好？”

她用力咬一，说：“当然这个好。这是好，那是工作。”

我说：“等会儿，我们做那个，希望好和工作合二为一。”

吃完，我们唱歌。她点的多半是流行曲和动画片曲。她的嗓子不够好，音调倒挺准，认真唱，一啄一啄。

我点的是语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