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青(1-14)

的。从前在家，即使是丫鬟婆子们都要匀出些银子买胭脂水。阿柳不喜欢胭脂颜色，却很喜欢那些脂香气，不同铺子有不同的香味，和香膏一样。

“胭脂钗环、糕点铺子都是时下夫小姐们颇为青眼的，只是我懂的不多，如果要我做的话，想卖果子甜品或者香膏。”

“香膏？”?? 贵族们多用熏香熏衣服，或者摆放在屋中，涂抹香膏倒是不常见。反过来，若是服饰屋子都熏过香了，在其中，也不闻其味，没有自行涂抹的必要了。

“嗯，若是还能摆放些话本子就更好了，”阿柳想起从前开心的事，忍不住笑起来，“阿柳不喜欢那些书坊，都是些高莫测，论经求道的老夫子的书，每每想读些话本子，却只能在边边角角看。何况去书坊的多是些男子，我们这些子也不方便常去，每次买都要匆忙走，很别扭的。”

这倒是杨华不知道的事。他家的书多得看都看不完，鲜少有自己要去买的时候，而他从前疲于应付先生布置的课业，没有看话本子这样的消遣。即使有，恐怕也很难留意到阿柳所说的这些。

“这么说，上京还没有一处专门为话本子开的子书坊？”他进一步追问道。

“没有只卖话本子的，但若说子书坊，”阿柳的眼睛更亮了，“那便不能只卖话本子了。”

“哦？”

“比如科千金方啊，”阿柳掰着手指认真想着，“还有子衣裙、发髻样式的本子，及笄礼前后准备事宜的本子........这些都是很需要的书。”

“你在家中看过？”

阿柳摇摇，“没呢，这些书大都散落在各处，药铺啊，成衣店啊，还有些是嬷嬷婆子们手里私藏的。坊间的书坊没那么容易买到的。”

杨华也延着她的想法继续思索：“若是各家私藏的书籍已经足够流通，那摆出去卖恐怕没什么会买？”

“怎会呢！”阿柳支起身子来，眼睛又瞪圆了，“是求而不得好吧！一家只有一两本，去私印价钱高昂，若家中儿少的还好，儿多的、还有各房媳都用得上。若是能去市场直接买到，不知道要便利多少。”

“这样倒是一笔大生意。”

只是进些话本子容易，一时间想要找齐这些私藏的书、还刊印出来卖，也需要从长计议。且卖书利润不高，想要摆出这些市面少见的书，需先投一大笔。

倒是香膏，可以从成品的熏香店与脂店中进货，再抬高卖出，利润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