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空下的奏鸣曲(下)

的不安。她回又看了一眼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陌生生，最终什么也没说，拉着张扬快步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夏玥坐立难安。她看着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恋幸福中的楚亦心，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她了解楚亦心，知道她对这份感投有多，有多依赖苏晚。但那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在一个只有她们两在宿舍的午后，小心翼翼、拐弯抹角地向楚亦心提起了那晚看到的景。

“亦心…嗯…苏晚学姐…她平时朋友多吗？我是说…比较亲密的那种朋友？”夏玥试探着问。

楚亦心正在整理书桌，闻言抬起，有些疑惑：“晚晚？她际圈挺广的，学艺术的朋友比较多。怎么了？”

夏玥吸一气，豁出去了：“我前天晚上…就是我们去烧烤那天，回来路过苏晚学姐公寓楼下…看到有个不认识的生从她那里出来，两看起来…挺亲近的。”她尽量说得委婉。

楚亦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她愣愣地看着夏玥，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看错了吧？”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祈求，“可能是她的模特？或者同学讨论作业？”

“我不知道…”夏玥不忍看她这样，“但我确定是那栋楼那个单元…而且，感觉不像只是普通朋友…”

楚亦心沉默了。她想起苏晚偶尔会提到的“朋友聚会”，想起她手机里那些她不曾究的、来自不同生的消息，想起苏晚那份过于成熟和老练的从容…一个可怕的念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她的心脏。

她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晚晚，你在哪？我现在要见你。”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半小时后，楚亦心站在了苏晚的公寓里。画室里依旧飘散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一切布置如常，但此刻在她眼里却变得无比陌生。

苏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没有试图拥抱或安慰她，只是靠在画架上，神复杂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从你这里离开的生，是谁？”楚亦心直接问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气，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楚亦心追问，指甲掐进掌心。

苏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某种楚亦心无法理解的、固执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