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听到我这样说，他目瞪呆了一会，狡猾地笑了：“我请医生医病时，我也要听医生吩咐。你是个保镳专家，我是该听你的话的，我就锁上门吧。”

一个钟以后，邱仲仰开门放我进来，我为自己调了一杯酒。

“你把他放到什么地方了？”邱仲仰问。

“他呀，现在可安全啦，身上捆了两条铁链，他是在一百尺的水下。”

“你真是个全能。”他笑一笑，然后正经地问：“走漏消息这个艾清你认识吗？”

“我知道，难道你不认识他？”

“为什么，我会认识他？”

“因为他刚巧也是你的一名手下。”

“哦？”他扬起一边眉毛，然后耸耸肩：“他什么的。”

“打手，是古的属下。”

“秋勇说的辛福也是古的属下啊！你以为会不会认为古就是那野心家？”

我耸耸肩：“有多少有资格动这种念的？”

他想一想：“可以说没有，除非他另有我不知道的政治背景。即使有，也不出西区的李斯和东区的古。但就算除了我，他们也没有把握出称雄的。他们还得看欧阳风和尤赢的意下如何？”

我说：“欧阳风和尤赢都想任下一届巿长，但如果两个互相倾轧，可能两都当不上。也许他们跟其中一个李斯和古约好了，如果打倒他的对和你，就答应给予政治支持。”

“这也合理。”邱仲仰说：“李斯和欧阳风任谁一个死了，余下一个自然会控制了全部的政权。我一向把他们看作是一对搭挡，但把他们看作一双仇敌也未尝不可！”

“明天我去看看那喝了酒，就出大话的艾清。”我说：“如果我好好地问他，他或者醒着也一样会说的。”

邱仲仰皱眉：“那么，他也许就报告辛福我们知道了。”

“不会的。”我说，“我会把他送进地下一百尺。”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去找艾清。中午，我已回来了。华婷在场，我不能向邱仲仰报告，因此我提议她出去逛公司。邱仲仰拿起电话，叫那辆大加特力来，然后又给她两千块。

门关上以后，邱仲仰问：“怎么样了？”

“不错，是艾清。”我说：“辛福把整件事都告诉了艾清。是尤赢答应支持古的，条件是古掉欧阳风和你。枪手就是辛福；他开枪的代价是将来坐第二把椅。”

“那是你现在的位置，这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