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朔风营的行成

衫褴褛的们眼神麻木，或在废墟间翻找着什么，或蹲在墙角，目光空地望着天空。

就在这片灰暗的底色中，一个不和谐的场景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却带着市侩与油滑的后生仔，正在一个相对“完整”些的窝棚门，对着偶尔路过的、面黄肌瘦的男低声说着什么，那手势和神态，像极了我在另一个世界里见过的、最不堪的皮条客。

一无名火瞬间涌上我的心。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身躯，但灵魂处属于现代的认知和对底层悲惨命运的同，让我无法对此视而不见。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

刚到门，那后生仔便伸手拦住了我，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我虽然净但算不上华贵的衣着：“哟，小公子，里面请里面请，不过嘛……得先给钱。”

我强忍着厌恶，冷声问：“多少钱？”

“十个钱一次。”他伸出两根手指，又补充道，“按镇北府的官价，两千钱合一两银子，便宜着呢！”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摸出二十个铜钱塞到他手里，掀开那脏兮兮的布帘，走了进去。

窝棚内光线昏暗，气味混杂。出乎我的意料，坐在那张铺着烂席的“床”上的，并非想象中年轻却憔悴的子，而是一位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她不像母亲姽那样高大、健美、充满野的力量感，身形相对娇小一些，约莫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却有着关内子特有的丰腴和温婉。她的脸庞能看出昔的清秀廓，但长期的困苦和风霜在上面刻下了痕迹，眼神怯懦而惶恐，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裙，却难掩那成熟饱胀的胸脯和圆润的腰曲线，有一种凋零前竭力维持的、残存的风韵。

我皱了皱眉，退到门，问那后生仔：“别的馆子里，年轻些的也要二十钱。她……为何如此便宜？”

后生仔讪笑一下，搓着手道：“小公子，实话跟您说，老珠黄啦！比不得那些年轻水灵的。这都好几天没开张了，您要是嫌……我可以让她侍候得更周到些……”

我看着他与那依稀有着几分相似的眉眼，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我盯着他，声音更冷：“她是谁？”

后生仔被我的目光慑住，支吾了一下，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是……是我娘……今年三十七了。小公子，您要是嫌老……”

“畜生！”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