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波斯艳妇的侍奉

地对她说：“你的身体……很美，也很懂得如何取悦男。技巧娴熟，无可挑剔。”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话锋一转，“但是……我总感觉，你并未完全放开，像是在……执行一项早已烂熟于心的任务，一种……工作。缺少了灵魂与体真正融时，该有的……颤动与投。”我这直白而准的剖析，仿佛瞬间击碎了她辛苦维持的伪装。阿尔托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积蓄已久的泪水再次决堤，她不再压抑，低声哭泣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悲凉。

“您……您看出来了……”她哽咽着，用带着浓重波斯音的虞语断断续续地承认，“是……是的。以前在波斯王宫，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只是一个……纯粹的工具。他们教我如何用身体侍奉男，如何满足他们的各种欲望……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什么是……灵魂上的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我不会……”**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成熟美艳的容颜此刻写满了脆弱与祈求，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哀声恳求：“但是……但是我愿意学！求求您，收留我吧！让我留在您身边，做什么都行！为为婢，绝无怨言！只要……只要别把我们送回去……”她的哀求真意切，带着绝望般的恐惧。我心中的疑虑却更了。我扶住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圆润肩，沉声问道：“告诉我，你今年……究竟多大年岁了？”阿尔托莉娅羞答答地低下，声音细若蚊蚋：“回……回大……妾身……已经四十二岁了。”她似乎生怕我嫌弃，急忙抬补充，眼中带着急切，“年龄……年龄是有些大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娇的子……但是请您相信，妾身一定会用尽一切心思，好好服侍您的！绝不会让您失望！”四十二岁？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劲。拜住那家伙，看起来魁梧彪悍，但面相绝不超过三十五岁，怎么他的“妹妹”反而比他年纪大上这么多？这不合常理！我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阿尔托莉娅，看着我。告诉我实话，你……究竟是谁？和拜住，到底是什么关系？”在我的视下，阿尔托莉娅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上。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声坦白：“我……我骗了您……”她声音碎，“我……我不是拜住将军的妹妹……我……我是他的……继母。”继母？！这个答案如同惊雷，让我手臂不自觉地将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和颤抖。

她继续哭